第147章(2 / 2)

公主大婚并未解除夜禁,这个时辰还能自由来往,必非常人。蒋用想来惊讶,提起精神问道:“来者是谁?”

家仆回道:“他就是追随家翁后头来的,小人看着也像是参宴归来的官人……”

小奴原本口齿清晰,正说到关键,却又有一人长驱直入,将他截断,在他身后端然站定,拱手一笑:

“蒋相公,是下官不请自来了。”

蒋用大惊起身,定睛看清这张面孔,半晌方接上一口气:“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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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曾在新疆边境塔县前往红其拉甫国门的路上清楚地看到日照金山,也清晰地观察过雪山,那段黑白分明的雪顶脉络描写,是基于我将长焦镜头拉到最大看到的场景写实。我不是一个有急才,可以出口成章的作者,当时直观的感受就是敬畏,它们太高了,却又因为天气的能见度太高,让人觉得很近,轮廓清晰到刺眼。虽然不能剧透,但各位试想,此时的高惑看到这样的场景,是不是也应该产生畏惧,却又因此物极必反地感到开阔和觉悟呢?

第110章无复屠苏

东宫内常侍邵庸蹙眉望着内殿中扶额久坐的皇太子,不知该不该去询问一声。他今日代皇帝为新婚的始宁公主夫妇送行,了事回来便听小臣急报,说广仁寺里的人不见了。

邵庸知晓他原就是要在今日将那人接进宫来,此事前后谋划已近半载,谁知就功亏一篑。据寺内僧侣说,那位郎君一直举动如常,昨日一早众僧集结唱经之前,他还来大殿与住持讨教了几句佛经。此后便再未见他,只以为他不过是返回了居处。

说到底,这是太子秘密交付他去办的一件私事,太子凡要发落,他是首当其冲。而太子虽似信任他,那先前一个自幼跟随的宠臣杜赞,说打死也就打死了——两件事都是关乎崇光院的那一位,难道几十杖子落下来,就打不死他?

邵庸越想越觉胆寒,正欲将脸埋起

,竟忽见太子一眼拂来,惊得双膝一软,又不敢迟延,踉跄奔去,直接扑跪在地:“殿,殿下。”

如此寒天,他在门下站了半日,额上倒是能挂汗。太子见他这副形容,心知何故,虽觉讨厌,却并没发怒,一手握拳顶住眉心,发问道:“你说,高惑为什么偏是昨天走了?”

邵庸脑子还不清明,只觉喉咙发干,咽了咽口中涎液,方颤声道:“臣……臣不知,臣死罪。”

太子轻叹一声,抬脚踢起他的肩膀,烦躁道:“你求死,说完话有你的死法!”也知再无第三人可探讨,忍耐片时,稍平和道:“孤是说,他一个人是走不成的。”

邵庸呆呆仰视太子,惊惶之情这才渐平,推想太子前后两句话,突然想起上回在崇光院的情形,小心道:“殿下选在今日将二公子接来,原是因为,高奉仪说要等始宁公主大婚后为宜。”

皇太子闻言缓缓闭目,眉心越发深折,沉默半晌方吐气一叹,“是吗?”低沉又道:“是啊,只能是她。”

看来太子今日无心处置他,邵庸终于感到些许踏实,整理仪容端正跪好,试探着继续说道:“奉仪深居内宫,二公子的消息一向都是由臣传达。他究竟如何离去,又去了何处,殿下可要查问奉仪身边人?一日夜还短,兴许还能将人追回来。”

太子眯开眼瞧他,轻笑道:“她的身边人难道就不是深居内宫?孤没有证据,她也不会承认。”顿了顿又道:“孤只是疑惑,宫外有谁能够与她联通,办成此事。”

这话倒是矛盾,邵庸干磨着两片嘴唇,也忖度不出下文,静候吩咐间又听太子问道:“昨日宴上,你可瞧见明柔长公主了?”

邵庸昨日全程跟随太子身后听用,就算有一二刻走了神,一双眼也望不全满殿的人,便摇头道:“殿下恕罪,臣虽未见,也是不知。”但太子为何提起长公主,他倒是明白,想想又道:

“长公主与奉仪有交好之意,那也只是圣节时见了一回。臣以为,长公主不至理会此事。但殿下想要查证,臣可先去向昨日监门的卫士问询,他们一定知道长公主有无入宫。”

太子未置可否,半晌却向他指点道:“你去吧,到崇光院告诉奉仪,就说孤近日事忙,便不去看她了,请她务必保养珍重。”

邵庸仍不解,却更不敢反问,随即领命而去。

看他如蒙大赦一般,背影摇晃,脚如旋风,皇太子不禁一笑,笑意却颇含苦涩——他这妻弟高惑,自小就是与他的小姑姑一起长大的。她做什么不做什么,原不用看在高慈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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