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妇人上台来,她脸上施着厚厚的妆容,手里拿着一柄圆扇,绿色的扇圈,上面绣着鲜艳的月季花,扇了几下,满脸堆笑,只说了一句:“那我们红景姑娘就开始了!”
地下的人都开始起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见那红景姑娘拿过一只红色的绣球,背过身把手举得高高的,站在下面的客人都欲要接球似的,都挤到前面去她们被挤来挤去,正是手足无措想要找机会逃走的时候,什么东西恰好砸在小七头上!她都来不及喊出声,只感觉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砸在自己后脑勺,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她身上。
那个老妇人嗓门大,说话时末尾都要提得老高,这时她正走过来,道:“今日是我们红景姑娘的生辰,想在客人里找一个给她祝寿的,没想到砸中了一位姑娘!那就上台吧!”
老妇人已拉过她的手,柳枝先道:“怎么个庆生法?”老妇人看她们两个是一起的,于是甩了自己手里的丝帕说:“放心吧!就是到台上去跳一曲,跳完了就可以!”
小七连连后退,摇着手,可是老妇人力气大,不管她怎么后退都没有用,最后小七无奈说:“我不会跳舞啊!”柳枝也道:“她真不会……”
老妇人早将她拉到舞台旁,台下的人又“啪啪”地鼓掌,老妇人道:“姑娘,你今日能和我们红景同台可是幸运的!”
那个叫红景的女人走到她身旁,乐人开始奏曲了。红景身上有浓烈的香味但一点都不刺鼻,是那种馥郁的花香气,她的眼稍向上挑,红艳的嘴唇对她笑,见她跳起来,小七只说:“我只会跳凌波舞。”
红景眼睛一眯,她的声音却出奇的柔悦的媚惑说:“那我就跟着姑娘跳一曲。”
这舞她好久都没有跳了,最后一次跳是在父王的六十岁大寿上,她跟着母后只学过这么一段舞,但是非常难学,步伐和身姿都要挺拔轻盈,那是她学了好长时间的……旋转几个回身后,她瞥见红景流云般的红袖,她肢体柔软,还对着她笑,她的笑眼中有些皱纹,原以为红景正当青人,很显然不是了……
忽然闻到空气中拂过清凉味道,上方是从梁上吊下来的一串红灯笼,那红光映在眼里,就像是父王大寿时外面点着的篝火……她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纵然台下挤满了人。二楼上蓦然有一个身影在看着她,那人一把折扇缓缓的摇动,她再去看,那张见过几次的面孔极是熟悉。
下面一排鼓掌声赫动,柳枝忙走到她面前,后面的两个卫兵在她身后,柳枝把她拉出芙雨楼,只是等她回头向二楼看去,那个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