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对他们道:“客官们先朝西面走,那里有人带你们走出去。”
走廊边的热火的温度烫在脸颊,所有人都冲了出去,西面的一个小门中酒楼的人在指引着客人,下面有洒水的声音,想必已经惊动了巡逻的卫兵,他们搬来水龙在救火势。
好在火是在角落里燃起来的,只是烧毁了一角,别的地方很快就灭了,酒楼里的人都被这不知怎起的火吓坏了。
萧瑀不知从哪里赶来,他看酒楼里的人都聚集在外面,又看这些灭火的官兵,问:“没人受伤吧?”萧瑀见王爷毫发无损,松了口气。突然承平叫了一声,焦急地问:“你是什么时候烫伤的?”她捧着朝月的手臂,那玉腕的骨节上已经躺起了红色的大泡,周围还有一道擦伤,众人才注意朝月一直忍着疼痛的表情,嘴里嘶嘶地吸着气。
萧瑀忽然脸色一转,跟着他们前来凉景楼的卫兵都跪下来,萧瑀呵斥道:“你们一个个都想回去挨鞭子吗?”这么说的时候,萧瑀一直偷看怀王的脸色,怀王微皱双眉,对侍卫说道:“你们先送公主回宫。”
承平上了马车,直到坐的马车渐渐走远,夜色皎洁,月光打在萧瑀的头上,他对怀王拱手,说道:“王爷,方才将士跟我说关外有战情,想让王爷现在去一趟,不知可不可以——”他的眼睛不时向右一瞥,心里直犯嘀咕。
怀王淡淡说了句:“走吧。”
萧瑀早就备了马,转身将马拉过来,怀王正要上马,朝月已经走上了台阶,回头道:“什么事情过节也要劳动王爷?萧将军自己前去不就好了?”
萧瑀看了看怀王,“这……”
怀王道:“许是边关的事情,本王去去就回来。”
朝月却道:“萧将军是关所的首执,理应出了事也找不到王爷身上。定兖,太后让你今日陪我,你怎么能走呢?”
“王爷……”
怀王看着朝月,沉默了一会儿,“萧瑀你先去,快去快回然后回来把事情报告给我。”他眼中一凛,萧瑀立刻上了马,他的几个侍从也紧跟在后面。
太医却来的快,朝月手上的烫伤虽不是大事,可惊动了太医那么太后那边自然也会传过去,她忧虑都展在脸上,太医给她上完药,对站在外面的怀王道:“怀王放心,并不大碍,臣告退了。”
怀王送太医到门口,也不知道是院子里极安静还是心里空荡荡的,怀王这一去好久才回来,屋子顿时寂寂的,朝月把弄着花瓶中的花瓣,看她手腕上缠着白布,他语气软了下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既然上完了药,你受了惊吓,我让侍女进来伺候你,你也累了就先睡吧。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