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元姗和红景那样亲密,不知道她们居然认识,元姗过来,笑的眼睛弯弯的:“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红景。”
他高兴,哈哈大笑:“我都不知道你何时交的朋友,”他看向红景说道:“你叫红景,你是哪里人?”
红景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公子虽然语调温和但有一种质问的语气,她说道:“我是永州人,前几日刚到都京。”
红景抬眼看向他,觉得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轻轻重复道:“永州?”
元姗带着她坐下,她坐在一侧,看到他掀起茶盖,呷了一口,这是上好的绿井茶,开盖的瞬间就清香飘逸,“永州是个好地方,只是我从未去过。”
红景有些好笑,她本是唱曲的,开口声音甜淡:“公子未曾去过,怎么知道那是好地方?”
他笑道:“有一朋友住在那里,偶尔听他提过。”
这时,下一场的戏已经开始了,丝竹乐又开始响起,只见栏下方的舞姬穿着藕粉色的舞纱舞步轻盈,席上又是一阵喝彩,不过相比红景出场时略少了几分。
元姗倚着栏杆,看着下方,柱子上方的帘子垂到她的头上,他顺手替她揭开了,只听元姗自顾自念叨:“这个是芙雨楼的头牌么?怎么跳比一起逊色了不少?”
红景一直认真地注视着下方,过了会儿笑道:“这个舞姬看来是脚受伤了。”
元姗惊讶地睁大眼睛:“哦?怪不得!这里的阿娘也真是的,脚受伤了还让人家出来跳舞。”
他向下方看了一会儿,且问:“你多大?”
红景回过头,才意识到在和她说话,她端正地说:“红景今年十六了。”
他突然笑道:“这是个好年纪,你在永州居哪个舞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