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又问道:“哦?这是哪个太妃?听起来真渗人。”
皇帝突然皱眉,喝道:“成海,不得多嘴。”
成海闭了嘴,缩了缩肩膀。静圆大师道:“贫僧也不知,这就要问安慧师太了。”
只听野火花的树枝上一块厚重的积雪落了下来,打在雪地里。这时一个小沙弥跑来,中午的斋饭已做好,问圣上是否留下吃斋,皇帝道:“朕不能辜负好意,如此这般,就吃完午膳再走。”
午后出了日光,积雪化了不少,将军府实属安静,吴简自清晨才回,便去了老将军休憩处,在门口就听见老将军咳嗽之声,他推门而入,走到床榻处,老将军手平稳的拿着一卷圣旨,见他进来,稳住气息道:“给你看。”
吴简倒是好奇,拿过圣旨,恍惚是金字闪目,他的眉头皱起,眼睛睁大了一半,不知是喜还是什么,道:“这……这……”
圣旨上寥寥几字,将大梁公主和亲婚与大周金吾将军吴简。
屋里是一阵沉默,老将军点头道:“这是好事,你也该到婚配的年纪了。”
只有吴简心中有如铅沉入一般,许久才答应。将军府的门将进来禀报,陛下驾临,刚一说完,皇帝已经走进院子里,正踏入门内,黑裘挂身,斜日照头,金光映着半扇朱门,皇帝拍了拍披衣上的灰尘,笑到:“朕是来的巧,二位将军都在。”
吴简躬身作礼,老将军势要下榻,皇帝按住了老将军的肩膀,“恩师不必起来。”
老将军复又躺下,咳了两声道:“陛下客气了,老臣年过六禺,已是行将就木之人,难当恩师名号。”
皇帝道:“一日为师,终身是师,恩师且不要说这些话,近日身体可好?”
吴简在他们谈话之际,方已退出门外。窗棂射进来的光芒照着床榻,老将军的脸更显苍白:“多谢陛下关怀,我也终究是老了……”
皇帝止道:“今日朕来,也差人带了些参膏来,再者,是欲与恩师商议襄王之事。”放低了音,“郡外截报,有奸臣与襄王暗党,可是襄王毕竟是朕手足之弟,无可举措,才来试问恩师,您议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