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在远处拍着手:“大皇兄真棒,也教教承平吧。”
大皇子转头笑着说:“来,你坐在凳子上,我来教你。”
承平立在一个小杌子上,这时便与大皇子一般高了。大皇子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教她拉弓,两根指头攥着箭尾,完全拉开了那张弓,箭镞对准了位置,呼啸一声,就离弦了。
大皇子仍然是略上一筹,另两位皇子逊色。承平高兴的声音又蹦又跳,说:“哦,我会射箭啦,还是正中靶心。”
所有人都跟着笑,说:“公主可惜是女儿身,如若不然,定能当个将军。”承平仍站在小杌子上,心里得意。
承平这时想到吴萱,“萱儿,你来跟我比比”说着,就把一副□□递给她。
吴萱瞧见吴会点点头,才兴高采烈的跑过去和公主比试。
公主算是第一次拉弓,手涩涩的,最后输给了吴萱。全场当时都怔住了,吴萱的弓法精准,拈弓离箭,不逊任何人,而且她小小的人儿能拉得住那把弓。承平对她刮目相看,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吴萱稚气的闪着眼珠说:“爹娘不准女孩子学这些,是阿哥偷偷教我的。”说完,冲吴会眨了一下眼。
大皇子忽然走过去,走到三皇子身边,三皇子不知何事,且大皇子先说:“三弟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
三皇子疑惑,“没有,大哥怎么这么说?”
“以你的箭法,怎么会射不准靶心,改日我们再来过。”
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绯红,昏黄的光芒晒成一片,影子变得斜长。
宴会时正是掌灯时分,后苑的琉璃灯都亮了,各处都有红色的光束隐隐,还有垂幔挂在宴席上。
等到宴会进行过半,皇帝便来了,正中的位子就是为他留的,旁边还有一个位子,承平的生母早逝,陪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位子便是元妃。
承平其实很喜欢元妃娘娘,她是大皇兄和二皇兄的母亲,她待人很温婉,好像也不会生气,会给她送来亲手缝制的衣裳,偶尔来看她,会给她梳头发,就像亲娘那般亲切。
承平冲上去,两步并作一步,扑到她怀中,元妃将她揽在自己的腿上,正对着席座,皇帝半开玩笑的说:“怎么不到父皇这边来,赖着元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