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一下子就被戳破了,顺了几下头发,就说:“嗯……你猜一下?”
朝月道:“萧瑀?可是他被陛下遣罚了,你见不到他。”
承平又气又好笑,想两只手捏住她的脖子,抢过那块玉佩,坐到凳子上,“不跟你说了!”
朝月看公主动了气,劝道:“好了好了,我要是男人一定喜欢,这块玉佩的材质会在黑暗的地方发光,真是块奇珍异宝,吴会肯定喜欢。”
承平转过身子来,笑逐颜开,两眼放光:“真的吗?”
朝月点点头:“是是是。”
屋里暖和,贵妃正在梳洗,侍女梳好头发,将水端了出去,她换了一身轻衣,见外面日头当起,阳光曦目,侍女让她多添一件衣服,回去取衣裳时,她早迈了一步,走到外面。
一个身影从门外快速穿过,看见了那个人,她皱紧眉头,叫出了一句:“站住!”
她跑出去,一个王府侍卫的人打扮,听到了她的话,就停下了,她道:“你是谁,转过身子来!”
他看见眼前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气质,然后看了一眼这个院落,明白了,他作揖:“在下吴会,奉命在怀王府当差。”
没有回音,于是又补道:“参见贵妃娘娘。”
这时里面的侍女把斗篷拿出来了,她对他说:“你在巡逻?”
他道:“是的。”
她用温和的语调说:“王爷遇行刺客,整个王府里都不是很安全,你怎么一个巡逻,下回要多带几个人才好。”
他也回“是”,直到望见贵妃的脚步进去了,才敢直起身子来。
承平看到吴会的身影,就追过来,吴会行礼,承平道:“我找了你好久。”
吴会说:“公主有何事?”
承平道:“都跟你说不要叫我公主了,”她将玉佩拿出来,托在手心里,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他的掌心上,“这个给你。”
吴会大吃一惊,看到手里的东西,“这……不合适,公主。”
承平将他的手攥住,“怎么不合适了?这个玉佩不好看吗?你不喜欢吗?”
吴会道:“好看,但真的不合适。”
要知道,男女间只有两个情人才会互相送东西,他也知道这种行为,所以将玉佩还给公主。
可是承平见她执意不收,动了气,强行将玉佩系在了他的腰佩上,吴会见此举冒失,承平气鼓鼓的,两颊和眼眶都红了,所以心下一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