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许久吴简才开口,“我去跟陛下说,你不适合保护王爷,也不要再进皇宫了,依旧去训练营当教头。”
这必然是父亲思虑再三才决定的,吴会无话,母亲关心地说:“你父亲是为了你好,回去当教头不用那么忙碌,还可以腾出时间回家陪我们吃晚饭。”
他当然明白父亲的苦心,并没有计较,“不过我答应过王爷还要查明进王府行凶的刺客,等这件事办完。”
吴简点头,说道:“没有事了,你们回去吧。”
屋子里烛光摇曳,暖烘烘的,吴萱凄惨的叫了一声,对下人喊道:“轻一点!诶呦——”
下人说道:“小姐,我已经很轻了……您这几条伤口太深了。”
吴萱嘴里还在抱怨着,随手抓紧垫着的枕头,正好吴会敲门进来,见吴萱趴在桌子上,背脊上俨然几条长长的青的发紫的红痕,他坐下,说道:“阿兄来帮你。”
吴萱忍耐的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她嘶地吸了口凉气,吴会有些不忍,眉头皱起道:“很疼吗?让你不听爹娘的话。”
“我哪知道阿娘下手这么狠。”她握住了拳头。
“这就是报应。”
“你说什么!”她转过头来,正想反手制住他,可是却看见他的手上伤痕累累,擦伤还有刀伤,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肉疼,拿过他的手:“诶呀,这手是跟刺客打架的时候有的吗?”
吴会故作轻松,笑道:“一点小伤,你转过去,药一会儿就上完了。”
吴萱偏不要,硬要给他包扎,把他的掰过来。
“萱儿,别闹。”
“把手给我!”
天色微明,她困得迷迷糊糊的,糊里糊涂的推了他,喃喃说:“阿兄……爹爹说要陛下给我指婚。”
“不是很好吗?”他道。
她气鼓鼓的,“好什么好,我就要呆在家里,就算是让我嫁给王公贵族我也不干!”
“竟说些傻话。”
她声音提高了点,“连你不懂我!”
朝月已经可以下地,可太后怕她有什么闪失,不准让她下床,早晚起居都由下人精心伺候,朝月常笑道:“我都要闷坏了。”
太后道:“怎么会呢?快去把怀王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