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接连的跪下,吴会退到皇帝身边,皇帝板着脸孔,他站得地方在黑暗处,只见一件绣着龙纹的黄袍隐隐现现。
平王见是皇帝,略微有所动,又看向周围,他的人被制服,情况对他很不利。他不说话,将怒目转向怀王,萧瑀去查看怀王的伤势,怀王忍耐着,额头上大大的汗珠,伤口刺得很深。
平王向前去,拜见父皇,可皇帝一下子就扇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打得很想,平王不为所动,低着头。听见皇帝威严的声音说道:“你跟我回宫!将这些同党带回去拷问。这里一并人等,都带走!”
云莺双手抓住窗户前的木棱子,眼睁睁看着所有人都朝着门外走去,火把的火光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大殿里深冷,平王咽了一口带着腥气的口水,跪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皇帝背着身子,灯烛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映在墙壁上。
终于,刑事监站在殿门口,皇帝才喝退了平王,让他到门外候着。
“押去的刺客都没有说出什么,而且几乎都是平王在徐州时的士兵。”刑事监回禀道。
皇帝始终没有转身,他的声音听起来倍感疲惫,只说道:“朕想也是。”
刑事监又说道:“不过在王府里死掉的刺客身上搜到了这个。”一个月牙状的钩玉上面满是奇形怪状的刻字。
皇帝拿过来瞧了一下,“这是什么?”
刑事监吞吞吐吐,要想说还是不说,皇帝命他说,刑事监鼓足勇气:“陛下还记得那个去王府行刺的刺客吗?那个时候我们的人遵照命令,去探查刺客逃跑的行迹,却在府墙边的一棵大树下的草地上发现了这个,一模一样。”刑事监从身上拿出另一个钩玉,完全相同。
刑事监与平王擦身而过,平王进去了。皇帝看着窗外的月色,等他走进,皇帝沙哑的声音说道:“定陶,徐州的月色和京城的有什么不一样?”
平王愣了一下,也朝外面看了一眼,“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皇宫冷清,终日不见一个人,看这月色也十分孤寂。徐州城热闹,就像京城一样。”
皇帝道:“你从小冒失,任性胆大,朕早就知道,你过不得在皇宫里清冷的日子,所以朕才将你派去徐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