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仁坦白道:“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你。你每次都能侥幸逃脱刺杀你的刺客,全是因为我——还有你的母亲。”
怀王变脸:“什么母亲,本王的母亲只有一个!”
郑子仁喝到:“你这小子,不要逼我翻脸!这里的人今天都要死!”
人的目光忽然焦距到一个点上,只听城外传来士兵的呼嗥声,为首的一面旗子在空中飘荡,他们身上的盔甲,将士看见,即刻使将士斗志昂扬。
怀王退后,所有人也跟着退后,郑子仁忽然面色惨淡,瞪大眼睛看着怀王:“你埋伏我——”
怀王坐在马上,没有回答,望着城墙上空的沉云。
他身后的将士看见领首的人是萧瑀,他们一步一营的趁曹党都没有反应,在后面偷袭。这时又有另外的一部分人从南门而入,缓缓包围攻势。
火架上的火柴‘噼啪’响裂,铁矩上的火焰渺茫。正值黄昏,西边冒出一片红霞,好比夺目艳丽的火树,如盛放的焰火般绚媚。
第65章 新月04
歼灭曹党之后,有盟国自发命使臣赍来谏文,愿与东周李氏百年交好,如再有此事发生,立马派援兵前来支援,这其中也包括了西楚。
这事告一段落之后,公主却因此事受惊过度,脸色惨淡如白纸,晚上身体发虚汗,偶尔梦魇,嘴里胡说八道念叨什么。
太医把脉,公主是惊吓过后的后遗症,给她开了镇静丸,但也不见好转。
皇帝来看望她,床前几名宫女握着她的手,承平闭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什么,脸颊红扑扑的,她的手在空中乱晃,被宫女死死抓着,皇帝一阵酸楚,走到床前,用手拍着她的脸,嘴里念:“承平,承平,是父皇。”
反复好几次,承平像魂定下一般,听见父皇的叫声,她才醒来。也是余梦流连,她抱着皇帝,带着哭嗓:“父皇,父皇——”
皇帝拍着她的背,好让她安定下来,“父皇在这里。”
“承平好怕……”
“没事的,父皇还在。”
朝中人心惶惶,皇帝强撑着身体上完早朝,民心不稳,皇帝劳神伤身,病更加重了。在宣政殿内,他单独宣召怀王,他勉强坐在龙椅上,问道:“剩余的曹党你怎么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