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吓坏了,连忙跑过去,叫着她。公主始终埋着头,不肯抬起头来。
那封信掉在地上,宫女大都不怎么识字,后来兰贵妃来了。
宫女将信给了贵妃,贵妃前后检查一遍,然后读了一遍,也不过半页纸,后来却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她上来扶承平,承平才把头从胳膊弯里抬起来,她的脸红红的,眼睛微肿。贵妃把她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承平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望着地砖上的一处,怔怔的。
贵妃道:“你想哭就哭出来。”
承平才微弱的说:“我要见父皇。”
贵妃仔细看着她,点头,“好。”
承平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站起来。
皇帝正在书案旁,侍人研墨,方写了一行,就有人通传公主与贵妃来了。皇帝略带眯眼,觉得十分有趣,公主和贵妃居然一道来了。
公主一进殿,就跑到皇帝面前,她的嗓音略带哭腔,说:“父皇,你为什么要骗我?”
皇帝皱眉,不知道发生何事,问:“朕什么时候骗了你?”
“我与吴会哥哥的婚事作不作数?”
皇帝掷下手中的笔,严肃的道:“婚事还有闹着玩的吗?”他问兰贵妃,“到底怎么回事?”
贵妃神色忧虑,看着承平,不知当不当由她讲。贵妃只将手中的信给皇帝,皇帝的脸色气得通红,像是蓄了一肚子的气,最后把信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承平眼里满是无助,无力,道:“他不愿意娶我,父皇……您让儿臣嫁给谁?”公主嘴里念叨着。
皇帝唤人,人刚走到珠帘外,他大声道:“去将军府,把吴会带来!”
承平含泪道:“没有用了,他已经走了……”
皇帝回头看着她,眼里无限的怜悯,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下落的双肩,盯着她的双眸说:“朕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全天下的人都想娶皇室的公主而不得,多得是人想娶你……”
承平拼命摇着头,泪划过她的嘴角,咸咸的,“父皇……你想天下人都看我的笑话吗?”
皇帝眼含愤怒:“听着,你不是笑话!朕要全国通缉他,只要他敢露面,马上押他进宫,朕要活剐了他——”皇帝忽然提了一口气上来,捂住胸口。
承平道:“父皇……”
皇帝摇摇手,缓了一口气,贵妃扶他坐下,轻柔道:“事已至此,陛下再恼怒吴会也没办法,后天就是公主大婚,可是没有驸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