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等會你請客啊。」
孫錫跟著陳木霖來到通州的一家 KTV,這裡離他住的地方近,旁邊也有一家他投資的同品牌酒店,這家更大一些,陳木霖自己管著。孫錫見他熟門熟路走進 KTV,跟前台說了幾句話,然後直接去了一間名為「漠河舞廳」的包房,就知道他沒少來。
陳木霖家裡是在包郵區做實業的,很有名,擠進過全球五百強那種,不過他前幾年退出家族企業,換了些錢,在北京憑喜好做點生意,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交朋友和玩。
但孫錫不太一樣,孫錫是朋友,卻從不跟他一起玩。陳木霖和孫錫的交情始於一場險些要了他命的陰謀,某種程度上,孫錫是他的救命恩人。
陳木霖關了包間的燈,按了兩下門口獨立的小開關,而後指著頭頂旋轉閃耀燈球問:「這個像吧?」
大概有七成像,燈球上紅色和金色的彩燈不夠多,材質不夠粗糙,轉起來也不夠野蠻,孫錫卻點頭:「挺像。」
他實在走不動了,平躺在沙發上,長腿疊交,一隻手臂墊在後腦,盯著頭頂那個機械滾動著的還挺賞心悅目的東西,稜角鋒利的臉在璀璨燈光下斑斕起伏,忽而冷調的銀,忽而濃郁的金,明暗之間那雙幽深的眸子又沉了幾分。
陳木霖看他那樣子著急,終於按捺不住,坐在旁邊八卦:「回去見到朱麗葉了?」
孫錫僵硬地反應了一下:「見到了。」
「有聯繫嗎?」
「嗯。」
「說什麼了?」
「借錢。」他盯著燈球,沒什麼表情,「我跟她借錢。」
「你有病吧。」陳木霖一臉問號,「你就那麼缺錢,跟前女友借?借多少?」
他緩緩吐了一口氣,慢悠悠轉著遲鈍的腦子在計算:「五千……一千……三千……一共九千,差點把她借破產。」
「你踏馬純有病!你這一趟一趟的借這點零錢,你這不故意嗎?故意噁心人家嗎?你可真行!還了嗎?」
「沒有。」
陳木霖嫌棄地瞪了眼他,又罵了句更難聽的,可也知道這應該不是孫錫的本意,這麼多年陳木霖多少了解他了,他那張兇巴巴的臉像是一張混蛋面具,下面遮遮掩掩藏著他不願意示人的底牌。
寧願招人恨,也不要被可憐。
「你以為你故意這樣,故意當壞人,她就……理所當然了?」
陳木霖本想揭一揭他的底牌,可還是把話收回去一些,他本來想說的是,她就能理所當然有充分足夠的理由怪你,否定你,讓你滾蛋了,而不是像三年前那樣絞盡腦汁地想平和收尾,卻鬧得差點搭進去兩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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