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還穿著家居服,吃著個麻薯團,從廚房走出來答應:「嗯?」
「你幫我把員工社保資料拿過來一下。」
「在哪呀?」
「書架上吧。」
她去書架看:「書架哪裡?」
「文件袋下面。」他聲音忽地冷硬,似強調,「那個牛皮紙文件袋。」
小九一眼就看到,很明顯,單獨放在空處,手和眼神一起頓了下:「找到了。」
遞給他後,孫錫又瞄了眼小九,沒急著走。
小九等了一會,見他不說話,就把吃了一半的麻薯遞過去:「要嗎?」
孫錫真張嘴,她餵過去。
門關上後,小九才緩緩回頭,看向書架,眨了眨眼。
小九以為余凱旋出院會是個大陣仗,可從醫院到家裡,來來回回幫忙張羅的除了浴池的徐銘和大利哥之外,都是家裡人。
二凱哥專門交代過,馬上過年了,也不是啥大毛病,不接待來探病的。紅姨也在家庭群里提了一嘴,說別弄出大動靜,也不操辦聚會了,醫生交代年前都得靜養。群里安安靜靜的,就幾個小輩孩子發個不痛不癢的表情包,自那之後,家庭群里再也沒動靜。
溫雯始終一句話也沒說,就連余凱旋出院,她也沒露面,只是和小富總一起送了個巨大的花籃。
余凱旋綁著個腰圍,直挺挺機械著剛走進家門,一眼就看見幾乎半人高的花籃杵在那,立刻算到是溫雯,嘀咕著都告訴她我不要這玩意,咋還買,這老大,等會讓祝多枚搬走吧,太香了,熏人。
小九拎著一兜爸爸的換洗衣服跟在後面,話里話外聽出來他似乎跟溫雯有聯繫,豎起耳朵,希望他能多說一點,可二凱哥話題一轉,進屋往床上一趟,跟徐銘問起溫都水匯最近的情況。
餘九琪回身,看了眼那束頗有些熱帶風情的巨型花籃,看到兩朵高高的向日葵之間夾著一張手寫卡片,那上面圓潤稚氣的字體,是溫雯的。
她怔了片刻,直到聽到有人提自己的名字,才回神。
徐銘朗聲回答余凱旋的問題,說哥你就把心擱肚子裡吧,這幾天咱們浴池那流水天天漲,我們都起早貪黑的,忙都不忙不過來,還得虧小九,小九幾乎天天在,幫著處理處理客人投訴反饋,盯一盯各個部門瑣事,樓上樓下的,她都能關照得到。又沉了沉聲,說主要這幾天你和紅姐都不在,小九在,大夥就有主心骨了。
余凱旋歪著腦袋,從主臥的床頭向外看去,隔著門框,看到小九在客廳悶頭收拾屋子,家裡空著好幾天,積了不少家務和灰塵。
二凱哥定定看了看女兒,看她疊衣服,又整理沙發,看起來還是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別人跟她說話,她就笑,笑著答應,伶俐又柔和,可他不知哪裡不對勁,就是一陣悵然,覺得小九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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