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壓低聲音八卦道:「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幹嘛跑啊?」
「啊……」沈昭禾好似被噎了一下,認真思索片刻才道:「這樣說來,好像是有點沒意思了。」
旁的不說,根據來到南岐這些日子同万俟硯那難得的幾次接觸,確實還是符合万俟菱的說法的。
只是在京都的他卻並非是這個模樣。
大抵是偽裝吧,他在大齊畢竟是質子的身份,總歸是仰人鼻息的存在,想來境況不會太好,需要一層偽裝也屬正常。
万俟菱點點頭,「就像是現在,他將你帶到這兒來也不陪著你,若不是有我在,你這會兒指不定要被多少人找麻煩呢。」
「一點也不體貼,活該連世子妃都跑了。」
沈昭禾笑得尷尬,對於万俟菱這話她倒是並不懷疑的,她同万俟菱這一路走過來便遇上了不少盯著她瞧的,那目光實在算不上友好。
原因沈昭禾也明白。
少音一開始就同她說得明白,南岐許多人都想見她,想見那位叛逃的世子妃。
叛逃二字本就是南岐人所無法容忍的,再加上她還有沈逢程女兒的身份,兩者疊在一起……只能說南岐這些人想要將她撕碎都屬於正常的。
「話說回來。」万俟菱往沈昭禾身邊靠了靠,「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
沈昭禾一愣,「大約……待在營帳吧。」
她好似也不需要有什麼計劃吧。
「不會吧。」万俟菱用看怪胎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昭禾方才繼續道:「我同你說,這狩獵場一年方才開放一回,平時想進去都是沒有機會的,你就不想進去湊個熱鬧?」
沈昭禾有些侷促的搖頭,「我不會打獵,就不去丟人了吧。」
甚至連騎馬都不會。
万俟菱拍了拍胸脯,「這不是還有我麼,我帶你啊。」
說著她又抬手搖晃了一下手中那半隻香氣勾人的兔肉,「我今日方才進去不到半個時辰就獵了一隻兔子回來,你可不要小瞧我。」
沈昭禾眨眨眼,在營帳中待一整天同在外頭玩一整天到底是哪個有誘惑力自然是不必多說,可想到万俟硯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万俟菱倒也沒有繼續為難她,只是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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