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抱著小侄女的沈棠有些失望地移開了目光。
許楓這一套或許對其他女孩子有用,然而沈棠跟著太子去過秋獵,見識過更加震撼精彩的場面,許楓這比劃相比之下就無聊多了。
沈棠想要找傅錦年的身影,卻發現知青院裡人頭太多了,再加上屋檐下的電燈昏暗,沈棠倒是一時沒有找到他人在哪兒。
好在接下來的講故事環節沒那麼無聊。
除了趙文杰的朗讀詩歌沒那麼受歡迎之外,其他知青雖然沒有特意準備節目,但講起家鄉的故事也是一套一套的。
沈棠漸漸聽得入迷,這些知青都是來自城裡,她都還沒有機會真正去體驗這個時代人人羨慕的城裡人生活。
等幾個男知青表演得差不多的時候,幾個女知青發現就剩下傅錦年沒表演,不樂意了,都笑著起鬨道:「傅知青,你口琴吹得那麼好,怎麼不給大家來表演一首。」。
「對啊,傅知青,男知青里可只剩下你沒表演了,你不會是害羞吧?不用擔心,就算你吹得再難聽,嬸子也不會當場笑話你的,最多回家再笑話。」
「哈哈哈……」
生產隊的一些婦人都比較潑辣,平日裡就愛調侃年輕人,讓人招架不住她們的熱情。
原本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裡的傅錦年沒想到會被人趕鴨子上架。
雖然在熟悉的人眼中,他只不過一個月沒碰過口琴了,但對他而言卻是十幾年沒再碰這種春花雪月的東西。
也只有經歷過之後的事情,他才知道年輕的自己又多清高幼稚,不識人間險惡。
本來傅錦年想要拒絕大家的起鬨,可在對上沈棠看好戲的目光,他又拿出了口袋裡的口琴。
口琴被傅錦年保養得很好,即使是用了好幾年,依然像新的一樣,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握住,畫面美好的就像是一副藝術品。
沈棠目光專注地看向男人,不同於氣質雍容華貴的太子,年輕的傅錦年五官雖然青澀,卻又帶著專屬於他的清冷與矜貴。
沈棠不由好奇,太子年輕的時候會不會也是他這個模樣的,可惜她嫁進東宮的時候,太子已經是二十有餘了,雖然表面上脾氣溫和,心機卻深沉得讓人害怕。
即使太子再寵愛她,沈棠也不敢對他全部交心。
傅錦年吹的曲子是知青們都耳熟能詳的蘇、聯歌曲《山楂樹》,樂音一響起,抒情優美的音樂就吸引住了全部人的注意。
原本還在鬧哄的男知青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當初《山楂樹》傳進Z國,很快就在學生群體中風靡起來,與如今清一色的偉光正的紅、歌,這首蘇、聯愛情歌曲在這個場合吹起,倒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