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看了一眼笑得溫婉的方琴,臉上帶著他一貫的疏離,「不好意思,我只有一張自行車票。」
被拒絕了,方琴也不失望,而是道:「那我買到自行車前如果進縣城可以借你的自行車嗎?」
傅錦年點了點頭,沒拒絕。
方琴笑意更濃了,「謝謝你,傅知青。只是我不會騎自行車,能請你教我嗎?」
年輕女孩眼裡的情意明明白白的,要是一般人面對一個才貌俱佳的女孩的仰慕,就算要拒絕,也要猶豫幾分,偏偏傅錦年就像是沒察覺到方琴的情意一樣,毫不猶豫地拒絕,「我車技不行,你要是想學的話,可以讓其他人教你。」
方琴眼裡閃過失望,這個男人還真是難以攻克。
雖然傅錦年沒答應教方琴,可看在沈棠眼裡,就差答應了,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氣得她牙痒痒。
這個女人段數太高了,什麼學自行車,要她看勾引男人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沈棠站在人群外,想要立刻將那個女人拉得遠遠的,可又顧忌著外人。
上次坐牛車的時候,她就發現男人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和她過分親密,雖然沈棠恨不得在傅錦年身上貼上她的標籤,讓其他女人都不敢覬覦他,卻也知道分寸。
沈棠眼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傅錦年的自行車,就有了主意。
自行車對大家的誘惑很大,眾人圍觀了許久,才不舍地離去。
傅錦年將自行車放好,剛走出院子,就被人攔住了。
傅錦年看到眼前的女人,頭就疼了。
偏偏沈棠卻像是沒看見男人的臉色一樣,她笑意盈盈地道:「傅知青,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昨天還坐一輛牛車。」
沈棠不提牛車還好,她一提,傅錦年臉色更冷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傅錦年不想和這個女人虛以為蛇,直接問道。
沈棠一噎,心裡腹誹這個男人真是不知風情,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甜美,「我很早就想買自行車,卻一直找不到人教我,這才沒買自行車。」
「剛才我打聽到你會騎自行車,要是我以後買了自行車能來請教你嗎?要是你願意教,我可以付學費。」
這個藉口聽著十分耳熟,傅錦年反應過來才想起剛才方琴也是用這個藉口來搭訕他的。
傅錦年無語地看了一眼沈棠,這個女人連和男人搭訕都抄襲別人的理由,是什麼樣的自信才讓她覺得他和其他男人一樣笨,沒發覺她的目的。
要是沈棠聽能聽到傅錦年的心聲,恐怕會得意地道,當然是故意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