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年皺眉,「媽,當初我和童欣的婚約是爺爺和童家老爺子定下來的,如今對方因為傅家被排擠了,就和我們劃清界限,這樣不守信義的人,我怎麼還會惦記。」
說起這件事,丁蕊也覺得愧對兒子,畢竟當初定親這件事她也是同意的,也是出了童家反悔這件事,丁蕊現在也不敢對兒子的親事自作主張了。
傅錦年不願意在這件事多談,而是問起二叔傅文州家的情況。
「你二叔家?」丁蕊有些意外兒子怎麼關心起二房來了,「他們挺好的除了要做冷板凳之外,一切都挺好的。」
畢竟公公的分量不同以前了,一家人能平安無事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傅錦年沒從母親口中探得什麼消息也不意外,畢竟當初二叔家毫無預警地被清算,等他回到京市,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如果不是那些人留下的痕跡沒有擦乾淨,他也不會猜到罪魁禍首是誰。
京城傅家,傅武州走進家門,見妻子剛掛斷電話,好奇地道:「你和誰在打電話?」
丁蕊有些意外地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傅武州淡淡地道:「科研所沒什麼工作,就提前下班了。」
丁蕊沉默了,她知道丈夫就是個工作狂,又是科研所的所長,怎麼可能沒事做,大概率又是被排擠了。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和誰打電話呢?」傅武州已經對這事看淡了,也不想妻子為此煩惱,就轉移話題道。
丁蕊只當沒看出丈夫的意圖,笑著道:「是錦年,我問他有沒有在鄉下談對象,這孩子卻不肯和我這個當媽的坦白,一直在說沒有。」
兒子的婚事問題,傅武州一向是讓妻子做主,不過這次他們家被悔婚,雖然說不上難堪,但卻也看淡了一些東西。
「他要是真的有喜歡的人,你也別太看重家世那些問題,畢竟咱們也不知道錦年會在鄉下待多久。」
丁蕊不樂意了,「老傅,你不是因為童家破罐子破摔了吧?雖然童家的確不好,可這只是大人之間的事情,雖然錦年和童欣沒有緣分,可我覺得童欣那孩子還挺好的,前幾天她還向我問起錦年。」
「退一萬步說,就算錦年要在鄉下娶親,也不能隨便,你兒子那麼優秀,你捨得委屈他。」
越說越難過,丁蕊眼眶紅了,「也不知道兒子在鄉下吃了多少苦,難道就因為他下鄉了,就要在婚事上委屈他。當初要不是我們當爸媽的沒用,錦年也不用下鄉了。」
本來傅錦年是大房的獨生子,按照政策是不用報名下鄉的,可傅武州和老父親商量之後,還是決定讓傅錦年下鄉,雖然他們有成算,但總歸是虧待了兒子。
傅武州嘆了一口氣,「行了,我說不過你,兒子的婚事還是你說了算。」
丁蕊這才滿意,卻仍然反駁道:「什麼我說的算,當然是兒子的意見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