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還算準備充分,回去的時候卻異常狼狽,火車的臥鋪十分難買,沈棠著急回家,乾脆要買硬座票,最後還是許楓攔住了她,硬是從別人那裡花三倍的錢買到了臥鋪票。
沈棠要將錢還給他,許楓還故作生氣地道:「我像缺錢的嗎,行了行了,火車要開了,趕緊上車吧。」
沈棠拗不過許楓,只能收下他的好意,心想以後用其他方式再還給他。
許楓幫沈棠將行禮拿到座位上,等到火車要開了,才依依不捨地下了火車。
沈棠的票是上鋪,對面是一個年輕媳婦,她打量的目光在沈棠漂亮的臉蛋轉了轉,「同志,剛才是你的對象?」
沈棠對上年輕女人探究的目光,淡定地道:「那是我表哥,我是來探親的。」
未免女人不信,她拿出讓系統偽造的介紹信,「我是G省夏水縣的,這次來是探望嫁到京城的姑姑。」
女人表示還是懷疑,「這夏水縣離京城一南一北,你姑姑怎麼會嫁到京城那麼遠?」
沈棠早就想好了說辭,面不改色地道:「姑姑以前是在京城讀大學,她在大學遇到我姑父。」
年輕女人這才收回懷疑的目光,顯然她是見沈棠長得漂亮,就以為她作風不正,懷疑她和許楓行為不端,甚至還是私奔的小年輕。
不過年輕女人見沈棠身上穿的衣服韻味十足,上衣的盤扣是她沒見識過的款式,就有心和沈棠多聊幾句。
可惜沈棠身心疲憊,而且心知多說過錯,轉身就躺下休息,並沒有和女人打交道的心思。
年輕女人見沈棠一副高傲的樣子,不悅地撇撇嘴,也不打算主動貼沈棠的冷臉。
沈棠頭枕在包袱上,壓抑許久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擔心被隔壁的女人聽見,沈棠將自己的臉埋在包袱里,淚水簌簌地落了下來,將她枕著的包袱都打濕了。
沈棠不想哭,往包袱上抹眼淚,可偏偏眼淚就跟她作對一樣,一直往下掉。
沈棠覺得委屈,憑什麼男人抽身抽的那麼快,而她卻要為此傷心。
「沈棠,你真沒出息」,沈棠在心裡唾棄自己,「天底下的男人多的去了,你幹嘛還死皮賴臉地追來,丟不丟臉!」
「傅錦年他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家世好點,臉長得好看點,學識多點,這樣的男人一找一大把……」
只是往常一直有用的自我催眠徹底失效了,無論沈棠如何在內心尋找傅錦年的缺點,兩人過往的點滴相處還是一點點地涌了上來。
最後,沈棠乾脆地放開自己,任由淚水將包袱打濕,哭到最後,沈棠也累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火車站的許楓望著火車的身影徹底消失,才失落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