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恰好是周末,沈棠已經和家人說好會回家,因此離開辦公室之後,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學校。
沈棠剛走出校門,等了許久的蔣毅就拉著書呆子何叔桓走了上來,「小妹,你要回生產隊嗎?我們一起吧。」
書呆子被他拉得差點摔倒,最後好險地站穩了,膽戰心驚地捂住差點摔下去的眼鏡。
沈棠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好笑,「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蔣毅剛想說他陪她一起,旁邊的何叔桓就扯了扯他的手臂,讓他矜持一點。
蔣毅回頭瞪了他一眼,悶悶地道:「那好吧,那小妹你要注意安全。」
沈棠笑著點了點頭,和兩人道別之後就走了。
蔣毅目送沈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後,立刻變了臉,舉著拳頭威脅何叔桓,「你剛才為什麼阻止我送小妹,要是你說不出一個好理由,你就死定了!」
三人同是一個生產隊,又是好幾年同窗的友誼,何叔桓當然知道蔣毅對沈棠的喜歡。
不過何叔桓卻不看好蔣毅,「沈棠剛才都那麼說了,肯定是不想你跟著她,要是你沒眼色跟上去,就不擔心惹她不高興。」
蔣毅悶悶不樂的,腦袋上的呆毛都蔫蔫的。
一向日天日地的人突然為情所愁,何叔桓有些不習慣,安慰他道:「雖然你比沈棠小了三歲,可也不是不可能,也許沈棠遲早有一天會看到你的誠意的。」
蔣毅不服氣:「小三歲又怎麼樣,你沒聽說過一句老話,女大三,抱金磚。」
得,他還安慰錯了。
何叔桓扶了扶眼鏡,殘忍地戳破蔣毅的美夢:「那祝你好運,不過,我提醒你的是,你要追到沈棠起碼得考上和她同一個城市的大學。」
蔣毅聞言徹底泄氣了,他是那種平時考試不咋樣,一到重要考試勉勉強強過關的人,要不是憑著超強的考試運,他也不能追著小夥伴的腳步一起到省城讀高中了。
……
沈棠說是有事要辦,並不是敷衍蔣毅,她先回了一趟出租屋,換了一身顯得成熟的衣服,穿上高跟小皮鞋之後,又帶上一頭微卷的假髮,瞬間就變成一個知性嫵媚的女人。
沈棠所租的出租屋附近的住戶基本都是雙職工,這些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手頭寬裕,不缺錢,也經常偷偷去黑市買東西。
沈棠熟門熟路地來到紡織廠的職工宿舍樓,等在一個隱秘的角落不一會兒,一個剪著胡蘭頭的中年婦女就走了下來。
她看到沈棠顯然是十分高興,壓低聲音道:「這次又有什麼好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