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傅錦年沒有拒絕,離開研究室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宿舍,而小錢則跟在他身後。
研究基地條件簡陋,傅錦年雖然在其中算是待遇好的,但依然住的是一室一廳的宿舍,他一打開門,目光就落在桌子上的一份包裹。
小錢見此解釋道:「傅同志,那是您前幾天到的郵件,您之前沒空簽收,我就替你拿了。」
「有勞你了。」
傅錦年向小錢道了謝,就第一時間拆開了包裹,裡面照例除了一份信,還有沈棠新出的小說。
小錢看著傅錦年疲憊發紅的眼眸,有心想勸他先閉眼休息,可一想到以前傅錦年無論在忙什麼,只要是來自夏水縣的信都要第一時間拆開,就默默地吞下勸阻的話。
傅錦年看得仔細,當看到信上說許楓和沈棠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原本就疲憊萬分的腦袋疼了起來,尖銳得像是有一個錘子在敲擊一樣。
傅錦年緊緊攥著手中的信,眼眶紅得嚇人。
小錢被傅錦年的神情嚇到了,以為他這是疲憊過度的後遺症,趕緊勸道:「傅同志,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這信遲點看也行。」
傅錦年閉了閉眼,沙啞著嗓子道:「我沒事。」
他將信放到一邊,又打開沈棠寫的書。
只是往日能讓他萬分寧靜的法子卻徹底失效,傅錦年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他們在一起了。
傅錦年強迫自己將視線放在書上,不去想這件事。
然後書上的一個名字突然吸引住了他的全部目光。
「李承清,李院判……」傅錦年恍惚地呢喃,腦子裡突然閃現出兩段對話。
「孤要你馬上救活她!要是沈良媛活不過來,孤就要你給沈良媛陪葬!」男人的聲音威嚴十足,重重的聲音如雷霆炸響在傅錦年的腦海里。
「太子,老臣實在是無能為力,請太子節哀。」老人的聲音惶恐萬分,顫顫巍巍地向尊貴的男人請罪。
……
「太子,沈良媛她已經懷了一個月的身孕。」
「護住沈良媛和小殿下,在孤回來之前,不要讓其他人將手伸得太長。」
「是,殿下。」
……
傅錦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腦袋,喊了一聲「昭昭」之後,就暈倒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地太突然,小錢嚇得趕緊上前扶起他。
「傅同志,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