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滾開,你要是敢碰我,我以後不會放過你的。」沈棠惡狠狠地瞪著鄭良成道。
然而這番掙扎在鄭良成看來不過是徒勞,他笑得得意,「沈棠,我勸你最好別掙扎了,這樣我還能對你好點。看到旁邊的照相機沒有,那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事後我一定將你最美的照片拍下來。」
沈棠又怒又怕,眼淚急得都掉了下來,偏偏她此刻的身體又不爭氣,一股熱意涌了上來,酸軟無力,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絕望。
鄭良成見小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柔弱無骨又自帶一股嫵媚的風情,勾的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手往沈棠的衣領伸去。
「滾開!你給我滾開!」沈棠哭得嘶啞,就在她要徹底絕望的時候,覆在他身上的男人突然被甩了出去。
「啊!」
「誰敢壞老子好事!」鄭良成被甩到牆上,痛得蜷縮在地。
傅錦年將身上的外套蓋在女孩身上。
沈棠身子下意識地一顫。
傅錦年臉色難看極了,與之相對的卻是他手上無比溫柔的動作。
傅錦年低頭安撫地親了親沈棠的額頭,「別怕,我來了。」
沈棠睜開朦朧的淚眼,終於認出眼前這張臉是誰。
「傅錦年……」
沈棠嗚咽一聲,害怕地往傅錦年懷裡躲。
傅錦年見女孩嚇得發抖,心疼極了,乾脆將她抱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鄭良成見年輕男人壞了他的好事,惡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我是……」
「啊!」誰字還沒說出,鄭良成又被傅錦年一腳踹在牆上,然後摔得鼻青臉腫,輕輕鬆鬆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不是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而是一塊破布。
傅錦年聽著鄭良成悽厲的慘叫聲,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將女孩的臉一側埋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捂住她的耳朵,就開始下一輪單方面的毆打。
「啊啊啊……」
鄭良成痛得恨不得將自己身子蜷縮成一個團。
到了最後,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氣息奄奄地求饒道:「饒命……」
傅錦年也不願意髒了自己的腳,出了胸口的惡氣之後,就抱著沈棠離開了。
至於鄭良成,自然會有他該去的地方。
傅錦年輕車熟路地將沈棠抱進臥室放到床上之後,剛想起身,就被女孩如藤蔓般纏了上來。
沈棠燒得小臉通紅,粉唇微喘,急促地吻著男人臉頰,見男人沒有反應,還急得「嗚嗚嗚」哭了起來,像是在控訴男人的無動於衷。
傅錦年忍得脖頸青筋突起,他壓下女孩扒拉他衣服的手,強迫她抬起頭看向自己,「我是誰?」
沈棠不知道男人為什麼就是不讓她親,她明明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