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不能說!」
溫婼現在哪裡不知,踏進皇宮的那一刻就被姜明舒給算計了。
反應過來自己反而連累了姜明曦,帶著一股決絕,扭頭沖向姜明舒。
一旦說了,她們兩個都不得好死,但是不說,姜明曦就能一直活著。
哪怕活得卑微,也是活。
可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不等碰到姜明舒就被兩名侍衛一左一右壓在地上。
兩手環抱粗的鐵棍跟著落到眼前,乍起的一股冷風徑直吹開了斑白鬢髮。
姜明曦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垂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眼淚,早在琥珀和琉璃被打死時流干。
見她遲遲沒有表示,姜明舒慢悠悠抬起了放在孕肚上的手。
尚且需要兩手抱起的實心鐵棍被舉起,乾裂出道道紋路的嘴唇終於動了。
「住手……住手!!!」姜明曦癱坐在地上,身體前傾,用盡全力吼出來。
低垂著頭顱,死氣沉沉的眼睛猛地抬起來,頗有股餓狼豁出一切的味道。
姜明曦:「我可以告訴你金庫鑰匙在哪兒,但你必須現在就放了她!放她出宮,我再告訴你。」
以往無論做什麼,姜明曦都跟個死人似的,這次的話倒是讓姜明舒心間微動。
她這位堂姐素來說話算話,倒也不怕她食言,大不了,日後再將溫婼綁回來就是。
姜明舒內心翻過一陣浪花,示意侍衛停手,將溫婼帶出去。
「寶珠,寶珠!」溫婼掙扎間回頭,腳下一陣踉蹌,踢翻了帶來的食盒。
冒著熱氣的肉絲粥灑了滿地。
「楠楠。」
姜明曦迎上她愧疚不已的臉,忽而揚起笑。
那一刻似乎又回到她們同游夜湖,花船上嬉鬧玩笑的時候,但也只是眨眼剎那,鏡花水月很快隨著溫婼湧出眼眶的淚水震碎。
姜明曦:「往後……別來看我了。」
溫婼被拖出殿時,只隱約聽到這句類似訣別的話,淚水頃刻模糊了視線。
殿門隨即被侍衛從內推閉。
姜明舒朝堂姐走近兩步,白裡透紅的臉上譏諷味兒甚濃:「真是好一出姐妹情深,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是親姐妹呢。」
姜明曦對她表露出的諷刺置若罔聞,視線在她發間的鳳簪上定格數秒後移開:「你不是想知道我外家金庫的鑰匙,好去皇上面前邀功麼?那你,走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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