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可別想找什麼藉口。
燕堇一眼看穿:「藥苦麼?」
姜明曦拉下臉給了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燕堇就已經朝她走來,十分輕鬆地將她抱坐在腿上:「孤嘗嘗。」
話剛說完,姜明曦直接將含在嘴裡的湯藥咕咚咽下去:「休想!同樣的招數還想來幾次啊,我告訴你,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
他到底是多有興致,夜夜都來,每次都是不到半夜不罷休,害她回回都要洗兩次澡。
今天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得逞。
燕堇:「哪裡不舒服,孤叫太醫來看看。」
姜明曦深吸了口氣鼓起腮幫,非得跟她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妾身今天累了,殿下要是精神充沛的話,不妨去找別人……嘶!」
放在腰間的手突然重重地捏了一下,疼得她瞬間皺起眉頭。
燕堇的表情也登時變得極其危險,呼出的氣盡數噴在她脖頸上:「太子妃還真是心胸寬廣,那不如……就將你身邊的兩個給孤吧。」
姜明曦:「你敢!」
燕堇:「你方才都這麼說了,孤有什麼不敢的。」
姜明曦一天的好心情被他三兩句話擊碎,氣得眼眶通紅,像是要哭。
觸及她濕潤的眼睛,燕堇立刻繳械投降:「行行行,算孤說錯話了,你要實在不舒服,孤摟著你睡也成,只是往後莫再說出將孤推給別人的話了,否則……孤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環在腰間的手隨之上移,粗糙指腹落在唇上來回研磨,燕堇挪到她耳邊,重重地吮./了下泛紅的耳垂,沉聲警告:「孤說到,做到。」
第15章
進入五月,燥意就已從繁茂的枝椏上顯形。
之前說過等天氣轉暖帶她出宮,燕堇特地挑了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帶著姜明曦離宮前往炎武大街盡頭處的一座新府邸——三年前,年近弱冠之際,惠文帝親自為他選的。
當時以為兒子會很快成家,早早地賜下園子,誰料後來等了足足三年,才好不容易等到兒子歸來。
班師回朝那天,惠文帝原想指著他的鼻子狠狠罵一頓,沒等行動卻先從隨行軍醫口中得知,太子受了很嚴重的傷。
軍營磨鍊近十年,就有七年是在戰場上度過,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疤,讓老父親無奈咽下到了嘴邊的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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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炎武大街盡頭,燕堇先行下車,站定後將準備搭琥珀手的人給抱下來,放到平地上順帶替她理好裙擺。
抬頭發現姜明曦緊張地看了看四周,見沒人後剜了自己一眼,笑著牽住她嫩豆腐似的手拉近:「怎麼?以為孤還會像在馬車裡那樣?」
磁音低沉,曖./昧中透著些許輕浮,姜明曦的耳朵瞬間爆紅,暗暗錘了下他的手。
這哪是什麼久經沙場的殺神,分明就是風流不羈、專門調戲良家小娘子的浪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