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堇眼前瞬間開闊數倍。
邵景爍在追安平縣主不是什麼秘密,他找邵景爍,再讓邵景爍去尋安平縣主,這理由不就正大光明許多了麼。
然而當他興沖沖找到邵景爍時,卻被對方直接回絕。邵景爍一本正經:「天天追就是死纏爛打了,總得給人一點……」
話沒說完,衣領先被太子殿下提起,就差摁頭:「你去是不去。」
邵景爍嘴角抽抽:「……去。」
他說不去,領子能被太子殿下薅下來,與其打輸了,頂著張破相的臉去見溫婼,還不如先認輸。
就這樣,出發去京郊大營的兩人半路上成功「偶遇」去城外餵狗的姜明曦和溫婼。
燕堇勒住韁繩停靠馬車旁,狀似訝然:「這麼巧?」
姜明曦滿眼狐疑地看了看邵景爍,視線落回他臉上:「不巧,你們走錯方向了。」
京郊大營跟她們去的地方可不是同一個方向,方才那道岔路口就該分開。
燕堇面上訕訕,伸手將她抱到馬背上隔絕身後的視線,說起謊話來面不改色:「邵景爍非要約孤去京郊大營,看來意不在孤,咱們就不要杵在這兒了。」
黑臉都無人察覺的邵景爍:……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
姜明曦從他懷裡探出頭往後瞧,瞧著溫婼和馬車旁的邵景爍,猶豫了一下縮回頭。
燕堇見她抓著自己的衣袖收回視線,眼裡頓時噙了抹不易察覺的笑,而後對身後的人道:「孤與太子妃先行一步,邵景爍,保護好安平縣主。」
瞥眼拽著帷裳不時往外看的人,邵景爍瞬間泄了剛提起來的氣,與溫婼兩兩相望,俱是從對方眼中看出無奈。
城郊二十里外圈了個小型圍場,沒等靠近就先聽到一陣此起彼伏的狗吠。
在他們來之前,已經有兩三輛奢華的馬車停靠圍場外,幾名服飾華麗的年輕男女正圍觀管事懷裡品貌端正的狗崽,有的甚至忍不住上手擼了兩下。
五月底的時候,燕堇就將城外野狗泛濫成災的事寫成摺子遞上去。
起初並未得到多大關注,直到半個月後,有人出城去萬華寺上香祈福的路上不幸被野狗群襲擊,這才慢慢重視起來。
將野狗都抓去打死顯然不現實也不可行,而且野狗襲擊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它們太餓了,貿貿然全部打死未免太過殘忍。
正巧那時查處了一件受賄案,抄來的家產,索性就用來處理這件事。
燕堇與惠文帝以及朝中幾位要臣商議了十來天,最終決定在遠離城區的僻靜處圈一塊地方集中餵養。
可是用這抄來的家產供給,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圍場左思右想後,決定開發一項領養的生意。
收入來源還用於圍場日常花銷,自產自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