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即可顯出殿下親近學子之心,又杜絕了危險,一舉兩得。」
他話音落下,一旁的大皇子立即點頭附和。
「是啊皇兄,弟弟奉父皇之命,特來護持皇兄左右,這樣的活兒,交給弟弟做便是了。」
幾人一唱一和的,張宗合大人就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
但未等他開口,裴曜先出了聲兒。
「不知幾位大人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說著,裴曜的眼神在場中八人身上掃過,就見其中有五人都是做點頭認可裝。
如此他心裡也算是有數了。
旋即便點頭沉聲道。
「既如此,那就按這個辦吧,傳孤的口諭去鍾州,讓他們好好布置,孤要在鍾州設鹿鳴宴,款待江南學子。」
大皇子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裴曜這就答應了,倒是有些意外。
但事情與他預想的結果一致,還是心情很好的笑起來,神色比方才飛揚不少。
議事結束,從艙內出來,大皇子還在裡頭同其他幾位大臣說話,文淵閣大學士張宗合就跟著裴曜的身後追了出來,在甲板處把人叫住了。
「殿下。」
「張大人。」
裴曜止步回首,態度溫和。
這張宗合與太子妃的父親,右丞相陸川是好友,自然是跟著向著裴曜的,一直以來也是在內閣出力不少。
「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張宗合低聲道。
裴曜斂眸,「大人想說的事情,孤心裡知道,魏長松是李穆安排來協助大皇子的,他是個老狐狸,孤也想看看他有什麼招數,眼下這鹿鳴宴辦一辦也不錯,屆時孤自然不會讓他們撈盡好處。」
聽他這麼說,張宗合才面色鬆緩兩分,點了點頭。
末了又猶豫著道。
「臣聽聞殿下此次隨行的女眷里,有方氏女,方家之人背信棄義,殿下還得小心提防才是。」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便是如此。
因為父親和嫡姐的背棄先帝囑託,轉投大皇子麾下,所以哪怕方玧什麼都沒做,甚至也是受害者,依舊會被人烙上方家賊子的印跡。
裴曜沒有反駁,只是點頭。
「大人放心,孤既然選了她出來,自有孤的用處和道理,孤聽聞大皇子此次出行帶了一位側妃?」
「臣查過了,是一位側妃一位侍妾,側妃便是那方家嫡女方珮。」
張宗合道。
提起方家,他的面上明顯的露出了厭惡憤恨之色。
讀書人都講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方宏深這種背棄先帝,不擁立正統太子,反倒因利益另攀附他人的行為,無疑是被唾罵不恥的。
「孤知道了,還勞煩張大人替孤多盯著此次隨行大臣的動向,一切稍安勿躁,有什麼事情即刻派人來找孤,孤自有定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