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本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對這個根本沒情分可言的蔣家,所以這會子面色就沉了下來。
「侯爺雖說遠離,可這規矩禮節難道也不懂麼?太子是什麼人,是你想拜見就能拜見的?還登門致歉,他當時未曾直接殺了蔣世軒就已經是留情了!」
這般語氣不善,昌裕侯倒也不是傻子,聽出了大皇子的不耐煩,便立即收起眼淚沒敢再吭聲。
見他還算識趣,大皇子這才收斂了幾分脾氣。
「行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吧,我自然會想法子救人的。」
昌裕侯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給大皇子行了一禮。
「老臣謝殿下出手相救,勞煩殿下一趟,這些東西,是老臣的一點心意,還請殿下收下。」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木匣子遞了上來。
大皇子掃了一眼,面色有所緩和。
「侯爺放心吧,世子也是我的表弟,自然會盡心的。」
聽到大皇子的語氣轉變,昌裕侯還掛著淚的老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忙不迭的行了個禮,才被太監領著下去了。
待他走後,大皇子才打開了那個木匣子,就見裡頭是厚厚的一沓銀票。
使了個眼神,旁邊的奴才便立即上前來數了數。
「回殿下,銀票一共五萬兩。」
「五萬兩?」大皇子眯了眯眼,「蔣家倒是捨得出銀子,也真是有銀子出。」
數銀票的太監沒說話,半晌後,大皇子才淡淡道。
「明日去一趟錢知州的府里,好歹這表弟還是得照應一二。」
「奴才遵命。」
太監拱手,默默退了下去。
次日,鹿鳴宴。
早起的大皇子神清氣爽。
按著之前的計劃,裴曜會做個傀儡,在眾學子面前晃一圈,而後便端坐高台,接下來就是由他帶著眾大臣接見學子。
這可是他露臉立威,樹立禮賢下士,渴求賢才形象的好機會。
心裡這麼想著,昨晚蔣家的事情都暫且拋到了一邊,早膳胃口好的多用了兩碗。
只不過他剛到辦鹿鳴宴的莊園,見到裴曜後,人就笑不出來了。
莊園的偏廳內,裴曜端坐在主位上,面色肅穆。
在他的左手邊站著的便是鍾州知州錢江白,另一邊則是京都來的幾位大臣。
等大皇子一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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