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裡原來是黑子還是白子?」
那洪正是誰啊,人精啊!
這會子能看不出兩位主子是鬧著玩兒呢?
於是立即就賠笑。
「哎呦殿下恕罪,棋盤上這麼多棋子兒,奴才這眼睛都瞧瞧花了,實在沒能記得住哪顆是黑子哪顆是白子呀!」
裴曜輕笑一聲,收回目光。
「那好,就當這兒是一顆白子,接著下。」
方玧面上閃過一絲雀躍,急忙就落下了手裡握了多時的子。
只是沒想到幾招過後,她還是不可避免的落入了敗局,頓時一張小臉就垮了下來。
像被搶了糖的孩子一般,瞧著委屈巴巴的。
「妾身棋藝粗陋,擾殿下興致,還是不下棋了吧。」
「嗯,棋藝是差了些。」裴曜接過青容遞來的茶盞,淺抿一口,嘴上雖這麼說,眼裡卻分明是興致不差的樣子,「都耍賴了還是輸給了孤。」
說完這話,他便面帶調侃之意的緊緊盯著方玧。
一時間,方玧的面頰便如火燒雲一般紅了起來,趕忙端起茶盞借喝茶的動作,略顯心虛的低下頭去。
瞧她這小模樣,裴曜更是心情極好的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孤也沒怪罪你,怕什麼,棋盤收起來吧,這午後睏倦,倒是想歇一會兒了。」
奴才們忙應聲,七手八腳的就把東西給撤下去了。
方玧紅著臉伺候著裴曜寬衣,剛把衣裳掛到架子上,手就被人拉住了。
裴曜沒有說話,笑著就將人牽到榻邊去了。
白天自然是什麼都不做,但這會子的確是想叫這個有趣的姑娘陪著他歇一會兒。
只是沒想到這一覺睡得很是踏實,竟睡了足足一個時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快傍晚了。
方玧這裡的冰盆沒有裴曜那裡擺的多,到這會子,一盆冰都已經化了,屋裡少不得有些熱。
裴曜坐起來的時候,就覺得身上微微出了層薄汗,有些黏黏的,不大舒服。
但這一覺確實睡得他神清氣爽,很是自在。
第三十九章 得罪了
「殿下醒了。」方玧迅速跟著起身,「妾身伺候殿下更衣吧。」
邊說就邊下了榻,往衣架子那邊去了。
「不必了。」裴曜出聲叫住她。「叫人先備水給孤沐浴吧。」
這時方玧才看到他額頭上有層薄汗,立即就叫人去了。
其實她自己也睡得有些熱來著,剛好,裴曜沐浴,她也跟著一道。
這裡還是寬敞的,剛好兩人分開洗。
沐浴後,整個人清爽不少,午睡後殘留的幾分倦意也都消散了。
從淨房裡出來的時候,就穿了身藕荷色的寬鬆常服,將頭髮全都挽在一起,用兩根釵子固定在腦後,簡單又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