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誹了一下後,才又揚起笑臉兒,讓青容給福喜塞了個荷包。
「這熱天兒的,勞煩公公走一趟了。」
「哎呦,良娣實在客氣的緊,這可都是奴才分內之事!」
收了賞賜,福喜也是高興,走的時候,笑的愈發喜氣。
而方玧拿著棋譜回屋後,就無奈打趣。
「從前閨中的時候,日子雖清苦些,倒也沒這麼忙呢,如今啊,是比尚學堂還累,日日都要學,還得自己學。」
茶藝、插花、調香、棋藝,這些天,她又開始嘗試每天練幾張大字了,確實很忙。
不過忙也是必要的,技多不壓身嘛。
反正也不是每天所有的東西都練,也是換著來,畢竟不是真的上學堂,每天要按部就班。
於是,這會子將棋譜先丟開,繼續忙著去繡手帕了。
當然了,給太子妃預備的壽禮肯定不止這個雙面繡手帕,不過這個手帕絕對會是點睛之筆,所以得用心。
晚間。
梧桐苑內,太子妃和裴曜坐在一道用膳,席間,太子妃就將今日周淑人去了何良娣處的事情給說了。
裴曜聽罷就蹙眉,「太醫不是說叫她身孕滿五個月前都要小心麼。」
「雖說如此,可也不能拘著她不許出來散步吶。」太子妃平靜道,「況且是她主動去了何良娣處小坐,也不是何良娣邀請呢。」
「那就和周氏說說,叫她注意身子,沒事兒少出來逛,好好養胎。」裴曜淡淡道。
即便現在不知道周淑人究竟是什麼調子,但裴曜太知道何良娣的性情了。
跟何氏走的太近,不是什麼好事。
而太子妃就是等著要他這句話,所以立即就點了頭。
畢竟她可不想以自己的名義去限制周淑人的行動,不一定好使不說,還容易結怨。
這些小心思,裴曜也清楚,不過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舉手之勞罷了。
因為這晚裴曜是留宿正院,所以次日的請安倒是十分的和諧。
眾人還沒膽子大到在太子妃面前含酸拈醋。
請安之後,方玧照樣是和楊側妃一起走了一段兒,到岔路口才分開。
跟在後頭的趙良娣,冷眼看著,就很是不屑。
「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以為巴結側妃就能得個孩子不成?一樣是南巡,聽說人家伺候的還少些,人家倒是懷上了。」
按道理,趙良娣住的絳雪軒和方玧的碧落齋才是一個方向的,過了碧落齋再往前走一段兒就是絳雪軒,所以她倆該順路一道走才合適。
但從方玧入宮起,倆人就沒結善緣,加上方玧有些看不上趙良娣,所以關係就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