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說雁微倒是比青容更適合帶出來打嘴皮子戰。
不過趙良娣聽著這話就不高興了,登時就冷了臉,又找不到旁的由頭髮作,便就硬生生訓斥了一句。
「主子說話,奴才插什麼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麼!」
雁微一瞧趙良娣要故意找茬了,也是能屈能伸,立即就欠身行禮。
「奴婢知錯了,還請趙良娣恕罪。」
她是方玧的丫鬟,又低頭低的賊拉快,趙氏想繼續發作都趕不上,只得憤憤瞪了她一眼,沒再揪著不放。
不過經雁微這麼一攪合,趙良娣也沒什麼炫耀的心情了,領著自己的人就加快步伐先離開了。
待她走後,雁微才又啐了一口。
「真是眼皮子淺,一年才留了殿下一回,還沒侍寢,倒是值得她這般炫耀。」
「好了,在外頭背後說人,沒得叫旁人抓住了把柄,罰你的錯處。」
方玧低聲道。
雁微就安靜下來,「奴婢就是替您生氣呢,昨兒分明是她故意拿大公子做筏子,專門來爭寵的。」
「知道就好,咱們能看懂,殿下一時關心則亂,後頭也會察覺的,殿下看重子嗣,不必我們操心。」方玧斂眸。
拿孩子爭寵,能有什麼好結果。
雁微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說。
主僕倆回了碧落齋後,方玧就繼續忙著繡太子妃的生辰禮去了。
坐了將近一個時辰,元和就拎著小食盒進來了。
「良娣,用些點心吧,膳房剛送來的,有百合甜粥呢,說是您夢魘,百合安神,吃些好。」
早膳用的早,這會子的確也有點餓了,方玧便叫端了過來。
味道的確是做的不錯。
方玧吃了一小碗百合粥又吃了幾塊點心才停下。
待會兒還得用午膳呢,得留些肚子。
用過點心,就不想坐著了,乾脆就起來練字。
在書案前頭站一站,又消食又運動了。
約麼到快用午膳的時候,正要停筆,就聽見外頭院子裡傳來了請安的聲音。
方玧沒想到裴曜這會子會過來,略感意外。
放下手裡的筆就迎了出去。
倆人剛好在門口遇上,方玧便盈盈欠身。
「參見殿下。」
「身子好些沒有?」
裴曜虛扶了方玧一把,關心道。
「昨兒晚上喝了太醫開的安神藥,睡得還算安穩。」方玧笑了笑,顯得溫柔又乖巧。
她沒說自己已經好了的話,畢竟裴曜都開了關心的口了,她當然就順勢多搏些憐惜了。
果然,裴曜聽罷,就又叮囑。
「太醫開的方子要按時喝,補養的東西也都要吃,都不止一回說你身子弱了,你得好好養一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