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被子裡一躺,身旁的嬌軟溫潤就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偏方玧不老實的很,側過身,就半趴在了他的胸口,故意低聲問他。
「殿下可覺得暖和嗎?」
「嗯。」
裴曜心裡有些悸動,但又莫名的挺不好意思。
就是有種,小姑娘在跟你說暖不暖和的事兒呢,你卻想到別處去了,有違君子之道啊。
「妾身也覺得與殿下在一起暖和。」
方玧輕輕蹭了蹭裴曜的脖頸,小手也攀附上來,像菟絲子似的纏著人。
挨得這麼近呢,她哪兒能感受不到裴曜身體的變化,這會子就是故意撩撥。
雖說爭寵的功夫要下在平時,但這床笫之間也不能忽略了。
寵妃,哪有真的不以色侍人的呢?
多少沾一點。
她這麼貼過來,裴曜就更心猿意馬了。
忍不住也伸手攬住了身旁女子的纖細腰肢,將人愈發往胸前帶了帶。
這樣一來,方玧就幾乎是半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了,於是方玧便就著他的動作,順勢一翻,整個人都壓了上來。
裴曜哪裡給女人壓過,頓時黑暗裡就大眼對小眼了。
方玧自己也害羞,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臉埋進了裴曜的頸窩裡,低低喚了聲。
「殿下。」
「不老實!」
.......
最後還是裴曜給她穿的寢衣,又叫人抬了熱水進來洗漱。
洪正本讓人還是按規矩放的兩床被子,不過裴曜直接叫撤走了外頭的那一條。
待人出去後,就攬著方玧睡在了一起。
收拾床榻的丫鬟抱著多出來的一床被子,有些不知所措。
洪正看了她一眼,就淡淡道,「今兒晚上的事兒,一個字都不許說,殿下這裡的規矩,壞不得。」
小丫鬟也是機靈人,忙點頭應了。
她可不就是愁這個嗎,萬一有人打探了,她可不好張嘴。
次日。
裴曜還睡著,方玧就先起身了。
今兒裴曜不必上朝,可她還要去向太子妃請安呢。
下榻的時候就驚動了裴曜。
「去哪兒?」裴曜拉住她的手腕,蹙眉問了一句。
方玧低聲道,「妾身該去給太子妃請安了,可不能誤了時辰。」
她這麼說,裴曜拉著她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放開了。
「嗯,去吧。」
「妾身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