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何良娣也是立即配合的做出委屈虛弱的模樣來。
這時候方玧已經處理好了傷口,瞧著這主僕兩個演戲,也是心裡一陣厭惡。
二話不說,起身就走到青容旁邊,對著太子妃行了一禮。
「娘娘,妾身不說其他,只說何良娣教訓奴才這事兒,一來,訓誡奴才是妾身自己的事情,就算沒有妾身,也只有娘娘您來管制,何良娣無權置喙。」
「二來,就算如何良娣主僕所說,元和推了何良娣,雁微打了迎夏,可青容一直護在妾身身邊什麼都沒做,怎麼何良娣拔下金簪就要刺青容呢?」
「而且那金簪刺來之際,直衝青容的面門,妾身若沒有拉一下,這會子青容的臉恐怕就成血窟窿了,何良娣是有什麼怒氣,要這麼對待妾身身邊沒犯錯的丫鬟?」
說到這裡,方玧轉身朝著何良娣冷冷掃了一眼,才又繼續道。
「還是說何良娣原本就是衝著我來的,今日是想用這金簪直接把我殺了!」
被方玧的眼神看的發虛,何良娣忙是將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我沒有,我沒有想殺你,我只是想教訓你一下...」
「訓誡後宅乃太子妃的事情,就算太子妃病了,也有孤,何時輪到你來插手了!」
正當何良娣預備狡辯的時候,門口就傳來了裴曜壓抑著怒火的低喝聲。
眾人立即轉身接駕行禮。
裴曜大步進屋,顯然是心情不佳,先扶起了領著眾人行禮的太子妃後,轉身邊走向了方玧。
這會子方玧的傷口已經塗上了止血的藥粉,但血液還是滲出一些,和白色的藥粉裹在一起,顯得傷口又深又寬,十分駭人。
尤其她的衣領上還沾染著一些血跡,就看起來傷的更嚴重了。
裴曜緊蹙眉頭,伸手輕輕拖住她的下巴,湊近瞧了瞧,眸中的寒意就更濃烈了幾分。
「疼的厲害嗎?」
他低聲問道。
本來方玧是能忍的,但這會兒他都問了,方玧第一反應就是順勢做出柔弱的樣子來,多博取些同情。
所以眼眶立刻就紅起來,瞬間蓄滿了淚水,咬唇點了點頭。
而後將腰間的玉球取了下來,遞到裴曜面前。
「妾身不知道這鬼工球價值貴重,是殿下的喜愛之物,還向殿下討要了來,何良娣今日便是因為這個氣惱起來的,這東西,殿下收回去吧,妾身不敢拿著了。」
「什麼話。」裴曜蹙眉低聲道,拿過鬼工球又親手系回了方玧腰間,「東西再貴重也沒人貴重,孤既然給你了,你就好好拿著。」
旁邊太子妃看著裴曜的舉動,心裡就對這事兒有定論了。
主要也是何良娣平時跋扈張揚慣了,總愛欺負人,還有打死宋淑人丫鬟的先例在,所以一旦有矛盾,何良娣的可信度就不高。
這就要說到平素形象塑造的重要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