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關心,方玧抿唇一笑,乖巧的搖了搖頭。
「妾身已經沒事了,今兒是被嚇的厲害,不過身上倒是沒受傷,謝殿下為妾身做主!」
「你都知道了?」裴曜也淺淺勾起唇角,「往後他們就該老實些了。」
方玧點頭,而後就輕輕拉住了裴曜的衣角,小聲喚道。
「殿下。」
「嗯?」
「妾身不想喝安神湯,有殿下陪著,妾身定不會夢魘的。」
說這話時,她顯得有些羞怯,垂著眸子,不敢看裴曜的眼睛,但手上卻沒鬆開,扯著裴曜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瞧著她這番小動作,裴曜的眼神就不自覺的軟和了下來。
輕輕牽住她的手捏了捏。
「孤留下來陪你就是了。」
「謝殿下。」
方玧抬頭看他,一雙美眸里滿是依賴。
任何人都是喜歡被需要的感覺的,尤其是位高權重的人,裴曜也不例外,所以此刻也愈發多了幾分愛憐之心。
當然了,這種喜歡也是有先提條件的,就是對依戀自己的人不厭惡。
就比如說此刻來依賴裴曜的人是李皇后或三公主,那就只會覺得更噁心。
所以啊,一切好的發展,還得建立在好的基礎上才行。
次日,東宮。
太子妃早上一起身,就從丫鬟口中得知了李皇后昨晚被遣送回宮的事。
了解過事情的原委之後,便冷哼道。
「這個惡毒婦人,她是活該!當年我腹中孩子沒了,我沒能抓住她的把柄,叫她給我兒抵命,今日總算是也看到她如此吃癟!」
「李家將這前朝後宮都想把持在手中,然而德不配位,必遭禍患,娘娘只管看著吧,奴婢堅信他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添墨憤憤道。
太子妃深吸一口氣,忍住眼眶傳來的酸意,從梳妝檯的匣子裡取出一個長命鎖來,輕輕摩挲。
「是,總有一天,我會親眼看著他們自取滅亡,我一定不會忘了我兒的仇,我也要讓她李氏,嘗一嘗,喪子之痛!」
看著太子妃面上哀痛之色,添墨也默默側過身去擦了擦眼角。
若不是李皇后當年謀害,太子妃的孩子,也該有四五歲了。
略略恢復了一下情緒,太子妃才又低聲道。
「這回出去,估麼著方氏的恩寵要比從前更盛幾分了,若真如此,楊氏恐怕心裡要不舒服,恐怕下頭的格局又要變一變了。」
添墨給太子妃梳頭,平靜道,「管她們怎麼掙,都礙不著娘娘您眼前來,誰要是不老實,在您面前逾越規矩,殿下都容不下她們。」
就單說從前吧,方玧這一批人沒入宮前,何良娣算得上是獨寵,就恃寵生嬌,得罪了太子妃那麼一回,便被裴曜好一頓敲打,往後再沒敢在太子妃面前造次過。
聽著這話,太子妃斂了斂眸,又看著鏡中,嘆了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