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玧理了理衣裳,腰肢款款就出去了。
見著人,面上先露出驚喜來,而後跟著便是甜津津的笑意。
「殿下來了,妾身給殿下請安!」
裴曜就挺喜歡看她笑,這會兒瞧著面若芙蓉的女子,心情也跟著變得輕鬆起來。
「孤來看看你。」裴曜伸手拉起她,又上下打量一圈,「瘦了,這段時間看顧孩子,你辛苦了。」
「妾身瞧著殿下也清減了不少,妾身只需照顧二姑娘一個,殿下顧的卻是數萬災民,妾身的辛苦哪裡值得一提。」
方玧抬眸看著裴曜,眼底滿是真切的心疼。
這話,這場景,在她心裡已經演練過多遍了,所以此刻表現十分情真意切,絲毫沒有做戲的痕跡。
看著女子那雙飽含關心的眸子,裴曜心裡就是微微的觸動。
牽著方玧的手,不由跟著緊了緊。
旋即柔聲道,「你身子弱,怎麼能和孤比。」
「也罷,殿下如今好好的站在妾身面前,妾身就不擔心了。」方玧抿唇一笑,「殿下要去看看孩子嗎?這會兒估麼剛睡下呢。」
裴曜點點頭,跟著方玧往東廂房裡去看了看,兩人才回正屋。
坐下後,方玧親自倒了兩杯熱茶,才閒話起來。
「殿下這段時日不是忙著北邊賑災的事兒麼,怎麼今日有空了,是不是災情有所好轉?」
「大皇子北上是帶著一部分賑災糧的,暫緩沒什麼問題,不過好轉還沒有。」裴曜抿了口茶,提到政務,面色就嚴肅不少,但轉瞬又勾了勾唇角,「不過今日有旁的好消息,所以孤也容自己歇歇。」
方玧聽著這話,很識趣的沒有追問這好消息是什麼,笑了笑,便順勢聊起了旁的話題。
「妾身母家來消息,說妾身父親新抬回家的外室蓉姨娘,快要生了呢,這可是添丁之喜,屆時還得送禮恭賀一番的好。」
這話被她當趣事說,裴曜也是當笑話聽。
挑眉便道,「端看瑞嬪生了五皇子,皇叔有多高興,便可猜到你父親一二分心思,老來得子,大喜,是該慶賀。」
「可不是麼,妾身聽說嫡母自打姐姐小產後,就一直鬱郁擔憂,都身體抱恙了,如此也算是沖喜。」方玧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和譏諷。
不過沒想到就是這麼一提,裴曜還提前給她帶來了她想要的消息。
「孤倒是聽聞你那嫡姐小產後,滿心怨恨,出言不遜,得罪了皇后也惹了大皇子煩厭,如今大皇子不在京中,大皇子妃可是已經把她磋磨的下不來床了,估麼是記著之前的誣陷之仇呢。」
裴曜端著茶杯,用蓋子輕輕刮著杯口,淡淡道。
一聽這話,方玧眸光微亮,心中愈發敲定了主意。
不過面兒上還是沒同裴曜說,只嗤笑一聲。
「這是她自己千方百計求來的好婚事,什麼樣的惡果,都該她自己受著。」
語罷就放下手中茶盞,勾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