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玧倒是慶幸,她這裡離太子妃的梧桐苑比較遠,否則挨太近了,她更是要提心弔膽。
沒過多久,得了消息,裴曜回來了,已經往梧桐苑去了。
但是太子妃染了病,又豈會許他進去呢,所以也是只能在梧桐苑外頭看。
洪正更是怕的不行,生怕裴曜被傳染,好說歹說的把人先給勸回前院去了,又叫了太醫來問太子妃的情況。
「娘娘曾經小產傷身,本就體弱,這回鼠疫來勢洶洶,恐怕對娘娘的玉體傷害極大呀,臣一定竭盡全力,娘娘若也全心配合臣治療,臣有六成把握能治好娘娘。」
太醫拱手,沉聲道,面色也不好看。
裴曜蹙眉反問,「只有六成把握?」
「確實如此。」太醫苦著臉道,「鼠疫本就兇險,一旦得上,病,病亡的風險極大,娘娘身體又弱,臣,臣實在只有六成把握,萬萬不敢欺瞞殿下呀!」
說完這話,太醫就深深磕了個頭,也是害怕。
裴曜深吸一口氣,才壓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沉聲對太醫道。
「太子妃的病情除了孤以外,不許說與任何人知曉,你給孤全心全意治療太子妃,不許有一絲一毫的怠慢疏忽,所有藥材一應都用最好的,孤要你盡全力,保住太子妃的性命,記住了嗎?」
「臣遵命,臣一定竭盡全力!」
太醫忙不迭的應聲。
等太醫退下後,裴曜才折身坐在了椅子上,面色陰沉的抬手揉了揉額角。
「殿下,奴才知道您心細娘娘的身體,可您才是東宮的主心骨吶,您就算再擔心,也千萬不能去啊,萬一您染病,奴才,奴才就算是死上千次萬次,都不夠賠的,殿下您可得想著先帝啊!」
洪正這會子端上一杯茶來,就皺著臉,滿眼擔憂的看著裴曜。
裴曜深深呼出一口氣,蹙眉,「孤知道了。」
見狀,洪正才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還沒鬆緩多久呢,福喜匆匆進來傳話,說未央閣那邊,楊側妃不舒服,也請太醫了。
一聽這話,洪正頓時覺得渾身都緊張起來。
不會又是一個得鼠疫的吧?
裴曜也是同樣的蹙緊了,眉頭,沉聲詢問,「可說了究竟怎麼回事?」
這個點兒請太醫,那少有不膈應人的。
福喜搖頭,「奴才得信兒,太醫剛去呢,眼下還不知道。」
「不知道你來殿下跟前兒張什麼嘴,你還嫌殿下不夠煩心的呢?!」洪正不客氣,上去就照著福喜的頭用力敲了一下。
被師傅打了,福喜自然也不敢說話,縮了縮脖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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