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放心,奴婢省得!」
青容欠了欠身,利落道。
午後,御書房。
承景帝看著風塵僕僕的大皇子,面上滿是笑意。
「澤成啊,此次北上賑災你立功不少,那邊遞上來的摺子,朕都看了,乾的不錯,朕總算是能鬆一口氣啊!」
說這話時,承景帝的眼睛都沒往二皇子身上瞟一眼,更不要說裴曜和其他幾位大臣了,此刻滿心滿意都是他這個好大兒。
而大皇子此刻也是裝模作樣的拱手行禮,恭敬道。
「能為父皇分憂,為百姓做事,是兒臣的本分,不敢稱立功,只要父皇安心,百姓們安好,兒臣就心滿意足了。」
「說的好。」承景帝十分滿意的點頭,「你能有這份心,父皇深感欣慰,不過此次論功行賞那是應當的,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裴曜在旁邊冷眼瞧著,心裡只覺得好笑。
剛回來,述職都沒有述呢,只憑著先前遞迴來的幾道摺子,就迫不及待的要封賞了,果然是心疼親兒子啊。
不過大皇子是親生的,二皇子難道不是麼?
這樣明顯的偏心,倒也不怕二皇子心寒。
思及此處,裴曜不動痕跡的掃了掃二皇子,就見二皇子一副淡然模樣,似乎論功行賞之事與他毫不相干。
顯然是早就不指望承景帝能看見他了。
只不過這回承景帝沒記得也就罷了,沒想到大皇子也是食言。
先前答應二皇子的,要在承景帝面前替他美言邀功的事兒,根本提都不提。
當然了,或許是因為二皇子先前提醒大皇子,裴曜貪污,最後卻引得大皇子一派不僅揭發了個烏龍,還因此損失不小的緣故吧。
不過,這父子兩個不說,裴曜這當堂哥的,自然是要說了。
畢竟二皇子北上,可是他支使過去的呢。
所以當大皇子故作謙卑,不肯領賞,讓承景帝主動開口說出封王二字後,裴曜便在此刻站了出來。
「皇叔,此次澤成北上賑災,的確是功勞不小,依皇叔的意思,他也已經成婚多年,入朝多年,的確早該有爵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承景帝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本能的覺得,裴曜忌憚大皇子,會說出個一二三來,阻止他封大皇子為王,所以此刻有些不悅和防備。
同樣的,大皇子和李丞相等人的目光,也是十分不善的齊齊望了過來。
但眾人沒想到,裴曜接下來的話卻是。
「只不過此次的功勞有澤成一份,也有澤義的一份,澤義也是早已成婚,入朝辦事,這些年也是踏實勤懇,皇叔不如趁此機會,將他們一道封了爵位,如此也免得旁人詬病,皇叔偏心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