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姑娘待字閨中,豈容你胡言亂語,毀人清譽,我看你是全然忘了規矩體統了,來人,給我把何氏拉去佛堂罰跪!」
太子妃鮮少這樣雷厲,眾人都是有些被嚇著,只見大太監嚴禮招手,領著幾個小太監一擁而上,就把何良娣堵上嘴拉走了。
看的其他人一陣後怕,趕緊都低頭垂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還好太子妃不是那隨意遷怒的人,處理了何良娣便拂袖離去了。
待得她離開,眾人也是趕緊腳底抹油,再不敢多待。
方玧和宋淑人就是如此。
走出好遠後,宋淑人才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道。
「太子妃今兒發了好大的脾氣,我聽著何良娣的意思,徐家姑娘要入東宮?那不是太子妃的嫡親表妹麼?」
「聽著是這個意思,何良娣家裡在京中人脈廣,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玧低聲道。
不過她瞧著太子妃的表現,似乎是不想徐馨兒入宮的。
這話方玧沒說出口,畢竟只是猜測。
宋淑人輕嘆了口氣,「總是要進新人的,是誰倒也無所謂了。」
她這麼說,方玧便淺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還沒到呢,咱們且先多過幾天快活日子再說。」
聽著方玧的安慰,宋淑人笑了笑,也沒再多說。
不過她並不知道的是,方玧並非是暫時不想操心新人入宮的事情,而是因為手裡如今還有一件事沒解決呢。
滿月宴辦了,禮也送出去了,估麼過不了多久,這戲也該正經唱起來了吧。
果然,沒過兩天,未央閣那邊就有消息,說三公子抱恙,不知是染了風寒還是什麼旁的緣故,總哭,吐奶也厲害了。
這孩子本就早產體弱,裴曜自然是關心的。
就拿那天嘴賤了一回的何良娣來說吧,被太子妃掌嘴又罰跪佛堂,裴曜知道了都是沒吭聲的,顯見是默認。
說幾句不吉利的話都不行,真的病了,那能不著急焦心?
可孩子無論怎麼治,就是斷斷續續的不見好。
七八日過去,孩子體弱的不行,這時候楊側妃便提出想派人出宮去皇家寺院祈一個平安符回來。
裴曜自然是答應的。
去的人正是大丫鬟雲柔,而她回來後,就帶回一個驚人的消息來。
說是外頭路上遇到一位雲遊的道長,說三公子久病不愈,乃是中了厭勝之術。
碧落齋里,方玧吃著果子,聽著消息,便淺笑點頭。
「嗯,果然這後宅裡頭,這招是百試不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