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說一定要太子寵幸她呢。」楊氏斂眸,唇邊勾起些許弧度,「我要的不過是攪渾後院的水,攪的方氏不安寧罷了,旁人如今都不及她這個釘子要緊。」
聞言,雲倩也是明白了楊側妃的意思,忙問起了該如何做。
夜幕籠罩之下,四方宮苑裡,也是各持心思。
次日,動作最快的還是何良娣。
等早上給太子妃請過安後,她便回去褪掉了首飾華服,只著素白薄衣,跪在了前院裴曜的寢殿外。
後院各處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此事,但也沒誰去管。
主要是太子妃都沒出手,旁人也沒資格就是了。
何家人做錯了事情,身為女兒,替母家求情也是正常,不說求情,只說請罪也沒問題,到底,不可能脫簪待罪的機會都不給一個吧。
只是這個反應的時間麼...
反正方玧是搞不懂誰給何良娣出的這個主意。
要論,何家被訓斥也有段時日了,事情發生至今,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脫簪待罪這種事情,趕在一開始就做,效果和誠意那才是最好的。
拖到現在,雖說做起來也沒毛病吧,但其實已經等了這麼幾日了,倒不如再多等些時日,風頭一過去,找個機會示弱邀寵一下,不就好了?
現如今弄出脫簪待罪這一出,裴曜自然也會原諒,可心裡又被重提一邊何家貪污的事情,反倒更加深映像。
再者,如今十二月,天冷的不行,這穿的單薄還要跪地,冷啊,自己也遭罪。
但也基本能料到,依照裴曜的性格,即便舊事被重提,有些不悅,肯定也會悶在心裡不說。
畢竟在裴曜這兒,估麼著這事兒也差不多都翻片兒了。
所以說啊,何良娣這反射弧慢這麼久,也不知是自己腦子沒轉過來,還是有誰在旁邊出了什麼餿主意的。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方玧只當看戲,反正是不插手的。
而果然如她所料。
裴曜回來後,看見薄衣素麵,跪在寢殿門口已經多時的何良娣,心裡都無語了。
但人已經把請罪的事情做了,如今何家又還在朝堂上替他辦差呢,這台階也當然得給,於是便親手將人拉起來,又把自己的披風系在了何良娣身上,說了幾句寬慰原諒的話。
不論裴曜心裡怎麼想,反正在何良娣眼中,自己這是得到原諒,重獲恩寵的意思了。
那是激動的不行。
當晚回去就預備起來,想著自己應當又能侍奉了吧。
只不過心裡再激動,身體卻是扛不住,白天這麼一凍,夜裡就起高燒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