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煩躁的扶額。
「正主不在的時候才會想著要贗品,如今方側妃好好的在呢,她鬧哪門子模仿,去把她給我叫來。」
「是。」嚴禮欠身。
正要走,又被叫住。
「罷了罷了,我見了她也心煩,你去同她說,不要做這種傻事,如今殿下心裡對她有氣,她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待著,等時間長了,殿下心結消了,她自然能承寵。」
太子妃最終還是不想見徐馨兒。
主要是太磨人,分析了利弊聽不懂也就罷了,還不肯聽。
也就是太子妃顧念兒時姐妹情誼了,換做旁人,早就不想管這麼個蠢表妹。
這不,嚴禮走後,敏思就撇嘴。
「娘娘管她做什麼呢,她一貫的好賴不分,指不定還以為娘娘故意耽誤她呢。」
「敏思這話是話糙理不糙。」添墨也搖頭嘆氣,「娘娘就是心軟了些。」
太子妃垂眸,面上也是煩悶,「我總不能看著她作死,原先沒攔住,事已至此,我好歹保她一條命,過去姨母還在時,待我是極好的。」
她這麼說,兩個丫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想想徐馨兒那調子,確實是個容易在深宮裡斃命的。
前不久在梧桐苑請安嘚瑟那一回,後來太子妃查了查,原來只是因為外頭他父親徐德身上又多兼任了一職,叫她覺得父親被重用了,太子肯定會寵愛她一二。
全然忘記了自己當初和繼母是怎麼算計裴曜,才入的東宮。
現下,除非是他父親一舉成為六部尚書或內閣大臣這樣的要職重臣,否則裴曜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就算是真成了重臣了,那也未必能得寵,只能說,會衣食無憂,被供養起來。
所以啊,徐馨兒真就是個完全拎不清的。
太子妃能做的,也就是提醒了,至於聽不聽的進,那還未知。
而兩個丫鬟的擔心倒成了事實。
秋爽齋里,嚴禮剛走,徐馨兒就氣的反手砸了一個花瓶。
「等等等,就知道讓我等,如今滿後院裡就我一個人還沒承寵,我都成了東宮上下的笑柄了,太子殿下哪有她說的那般無情,何良娣的父親貪污受賄,她也不是就跪了跪,殿下就原諒了麼!」
芸豆看著她發脾氣,忙就勸。
「淑人別惱,太子妃也是為了淑人好呀,何良娣終究與您是不同的,就單說情誼這一塊兒,何良娣伺候殿下可有些年了,曾經也是很得寵的,那何家也是殿下麾下的老臣了,不比咱們家,是今年入京了,走了陸府的門路才投入殿下麾下的呢,況且...」
況且何良娣的父親收受賄賂,那數目也不大,算是沒怎麼動手就被發現並警告,扼殺在搖籃里了。
但芸豆的話還沒說完,繡蝶在旁邊就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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