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兒子?」楊氏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便坐直了身子。
小丫鬟點頭,「是呢,奴婢細問過了,是皇子。」
聽了這話,楊氏噗呲一聲便笑了起來,面上竟是嘲諷之意。
「若是生個女兒,她心裡約麼還該好受些,若是個丫頭,沒了便沒了,竟是個兒子,這病懨懨的,未必能養的過十歲,費的什麼氣力,倒不如當初小產了去。」
「可不是麼。」司琪笑著接話,「不過昭妃損傷了身子,往後怕是沒得生了,就這麼個病秧子啊,還得當寶貝捧著呢!」
楊氏將玉佩放到手邊茶几上,端起杯盞抿了一口。
「守著一個病秧子兒子,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等她人老色衰,恐怕比謹嬪還要不如,謹嬪生的大皇子,好歹身體康健呢。」
「奴婢看吶,這昭妃就是身上背的債孽太多了,哪有她這般不孝,逼死親爹和娘家人的,現如今也是報應罷了,出身低賤就是低賤,也只配養旁人的丫頭片子了。」
司琪在旁邊附和,語氣里也滿是不屑。
楊氏垂眸,手指輕輕摩挲著杯盞。
「現如今方氏倒不算什麼大威脅了,本宮瞧著,胡氏到比她更要提防,婉令儀,只要生下子嗣,那不是嬪位、妃位,步步高升了。」
胡家,如今胡岱序可是裴曜的心腹,手下管著不少京都衛的人馬呢。
她這麼說,司琪卻在旁邊低聲道。
「娘娘,依奴婢看,什麼昭妃、婉令儀之類的,都不要緊,最要緊的還是您自己得往上走呢,以您的家世,貴妃、皇貴妃,哪怕是入主鳳玄宮椒房殿,也是當得起。」
聽著司琪的話,楊氏抬眸看了她一眼,勾唇輕笑。
「你倒是有見地,這話,不錯。」
司琪笑了笑,恭順的又給續上了一杯熱茶。
坐月子的時間過得很快。
養身嬤嬤和曾太醫都說她可以多睡覺,好養精神,所以方玧每天都睡得很足。
吃了睡,睡了吃,看看孩子,這自然是過得快。
而差不多到四皇子滿月的時候,東宮裡的其他女眷也總算是被接入宮中了。
但她們來不來的,和方玧關係也不大。
因為裴曜下了口諭,昭妃產後體虛,需得靜養,無詔誰也不得私自前去打攪,若是做了什麼叫昭妃身體不虞的事兒,嚴懲不貸。
有這麼一道護身符頂著,方玧也是舒舒服服的坐完了雙月子。
等她再度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時,正好就是八月中秋的宮中宴席。
守孝期間,雖是慶賀佳節,但也不能大擺宴席,歌舞奏樂,所以這裴曜登基以來的頭個中秋,辦的算是個小型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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