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出去,婉令儀想了想,沒過多久,也跟著出去了。
就見那不遠處,方玧攏著白狐裘,正坐在廊下同貼身丫鬟說話。
紅磚黃瓦,懸一盞明燈,廊外是泛著銀光的白雪,廊內是眉目如畫的佳人,就連那說話間喝出的熱氣,也變的裊裊娜娜,像是仙塵。
婉令儀捏緊了手裡抱著的小銅爐,嫉妒由心底瘋張開來。
明明論容貌,她是勝於方氏的,可為什麼,方氏總比她得寵,總是這樣的慵懶淡然。
明明剛才在殿內,方氏那般咄咄逼人,揶揄嘲諷她,但現在出了那大殿,她就能像沒事人一般,純淨的好像與世無爭。
再瞧自己,滿腔的嫉妒怨恨,心裡早失去了平靜。
所以,真的是自己比不上嗎?
不,不可能。
婉令儀咬了咬下唇。
她是千嬌萬寵,錦衣玉食,悉心教養出來的官宦嫡女,可方玧她不僅是卑賤妾身,且年幼喪母,嫡母不慈,根本無人教養啊。
一定是因為方氏出身低賤些,所以放得下身段,在床笫之間嫵媚邀寵,以色侍人,所以才會勾的皇上對她十分寵愛的。
定是如此!
「以色事他人,能有幾時好。」婉令儀冷冷低聲道。
月桃沒聽清,「令儀說什麼?」
「沒什麼。」婉令儀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回去吧,吹會兒涼風,酒也醒了。」
不疑有他,月桃應聲後,便扶著她回了大殿。
而待她們走後,方玧和青容的目光便看向了她們方才站的位置。
「娘娘,人走了。」青容道。
方玧輕笑,「走便走了,左右,本宮也不是在等她。」
話音剛落了,不遠處便聽得丫鬟的擔憂聲。
「夫人本就胃裡不適,喝多了酒,這會子又吐了,不如向皇上皇后娘娘告了假,回去歇著吧。」
「不必。」中年婦女不適的咳了兩聲,「如今老爺在邊疆守著,他們爺們兒四個正被滿朝文武盯著呢,風光是不假,可越風光越要小心,我今日一走是自己舒服了,來日叫有心者說一句目中無人,那就不好了。」
邊說著,又是一陣嘔吐聲,那丫鬟也是著急,趕忙侍奉著。
這會子方玧才起了聲,快步往那邊走去。
「這是怎麼了,這位夫人可要本宮幫忙請個太醫來瞧瞧?」
站定看清後,方玧面上顯出驚訝,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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