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過幾日,這事兒就鬧到了明面兒上。
婉令儀究竟年輕資歷淺,還是不夠沉得住氣。
三日後,初十這天,便拿著尋到的證據在早請安時,把何嬪告到了皇后跟前。
「娘娘請為臣妾做主,臣妾前幾日月事有異,身體不適,請了太醫院的衛太醫來看診,誰知竟被衛太醫查出,臣妾的身體有用過麝香等使女子絕育的藥物痕跡,這類東西是大損女子身體的,臣妾自然是不會用,定然是為人所害!」
說到這裡,婉令儀邊招呼自己的侍女月桃上前,拿了個盒子給皇后,一邊惱恨的瞪了坐在旁邊的何嬪一眼。
「臣妾當時怕極了,又擔心打草驚蛇,跑了惡人,所以當時未曾稟報,待得拿住了這些證據,才敢向皇后娘娘稟報的,這裡頭是那藥粉,還有臣妾宮中太監的口供,還請娘娘過目!」
皇后看著跪在殿中的婉令儀,秀眉便微微皺了起來。
敏思將盒子接過來,遞給了皇后。
稍稍看了兩眼,皇后便沉聲道。
「添墨,去請太醫過來,嚴禮去看看皇上下朝沒有,若是得空,也請皇上來一趟。」
兩人應聲,分頭就去了。
這會子等待的功夫,皇后就看完了婉令儀帶來的口供。
面色微沉,便將目光掃向了何嬪。
「何嬪,你可有話說?」
「娘娘明鑑,這不是臣妾做的,臣妾與婉令儀無冤無仇,何故要給她下什麼使人絕育的藥!」
面對皇后的質問,何嬪站起身來,立即辯駁。
說話時,不知是因為太生氣激動還是旁的緣故,身形一晃,險些沒站穩。
跟著就抬手抵住額角,搖了搖頭,似乎是頭暈不適的樣子。
站在她身後的迎夏這會子趕忙上前就把人扶住了。
而後便對著皇后道,「皇后娘娘明察,這段時間我們娘娘感染風寒,身體不適,頭暈噁心的,每日在宮裡多數時間都歇著,哪有什麼閒心功夫去害人吶!」
她說話時,何嬪的臉色也是白了幾分,有些倦累病容,的確不像是說假話。
但婉令儀彼時正氣惱呢,月桃也是立馬站出來替主子張嘴。
「漪瀾堂侍奉茶水的小太監都招了,是永安宮的人給了他藥粉,明天每日摻進我們令儀的吃喝里,且已經招供,那藥粉不間斷的喝上一個月就能見效,讓他少量多日的放,若非我們令儀恰好正值月事,吃了那藥,身體格外不適,還不會請太醫來看呢!」
「你口口聲聲說是永安宮的人給的藥粉,那叫人出來指證啊!」
迎夏也分毫不讓,瞪她一眼。
「何況如今皇上戴孝,不能留宿後宮,嬪妃們本就不能生子,我們娘娘何必下這個手!」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方玧坐在旁邊兀自端著茶盞看戲,心情好得不得了。
楊妃亦是面色淡淡的,不大想參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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