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心思管何嬪中毒的事情,她現在怕的是,顧及何嬪中毒,皇上和皇后就不追責了。
於是立刻捏著帕子,紅著眼眶走上前來。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不知何嬪為何此刻中毒,但臣妾知曉,臣妾被下了絕子藥,正是何嬪的手筆,人證物證具在,皇上一審便知吶!」
一旁的謝美人倒是立刻上前來幫腔。
「是啊,何嬪暈倒,不如先挪去偏殿請太醫救治,稍後再查原委,可婉令儀的委屈就在眼前,不好不查呢。」
她們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裴曜目光在下頭眾女眷身上掃了一圈,便點了頭。
讓人把何嬪先挪去偏殿了。
見重回正題,婉令儀也是鬆了口氣,趕忙叫人把那小太監拉上前來回話。
「奴才,奴才是漪瀾堂茶水間裡負責燒水的,是永安宮何嬪娘娘身邊當差的宮女,叫銀秀的,給了奴才銀子,叫奴才把這些藥下在婉令儀的茶水吃食里。」
招了這話,那小太監就涕泗橫流的拼命磕頭。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可奴才只是聽命行事啊,奴才要是不肯,何嬪娘娘就要殺了奴才還有奴才宮外的家人,奴才是被逼的呀!」
婉令儀在旁邊,也是委屈的眼含淚珠。
自不必說,他口中那個叫銀秀的宮女很快也被抓了過來。
都不需要用刑,嚇得也立即說了實話。
如今是人證物證具在,何嬪謀害婉令儀的事情,鐵板釘釘了。
裴曜眸色陰沉的十分嚇人,正欲定罪,卻又從偏殿來了個新消息。
說是何嬪醒了,且郭院判找到了何嬪中毒的源頭。
「皇上,娘娘,臣問過了何嬪的貼身侍女,她說何嬪頭暈的毛病是這兩日才有的,不僅頭暈,晚上還夢魘無法安睡,臣觀其症狀是服用了天仙子。」
「天仙子?那是何物?」裴曜冷聲詢問。
眾人的目光也是定在郭院判身上,等著答案。
郭院判拱手,「此藥易制,不需要什麼名貴藥材,但其效用卻不可小覷,初服用時只是頭暈無力,噩夢纏身,像是風寒之症,但時間一長,就會使人神識恍惚,瘋癲愛笑,如置身雲霧縹緲之處,故得此名。」
「這般好名字,不曾想卻是毒物。」楊妃蹙眉出聲,「是在哪兒發現的?」
郭院判拱手,「在何嬪每日飲用的安神湯中。」
此話出口,方玧也是面露擔憂,像是有些被嚇著。
「怎的又是混入了進嘴的東西里,究竟是誰,又要害何嬪?」
「觀何嬪脈象,服用此藥就是這兩日的事兒。」郭院判道。
他這麼一說,皇后眸中便露出了思索之色,旋即看向裴曜。
「皇上,此事有些蹊蹺,婉令儀被下了絕子湯,何嬪又中毒,這兩件事接連發生,莫非有什麼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