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剛從玉璋宮出來,他那麼忙,還是去陪昭妃用午膳,足足在玉璋宮待了兩個多時辰,皇上...」
「美人!」玉憐打斷了她的話,咬了咬牙,道,「皇上方才還是憐惜美人寒風裡等待御駕的,可是美人不該...不該插嘴政務。」
「但那是楊妃娘娘讓我問的呀。」
謝美人委屈極了,眼淚簌簌落下。
看著她這般模樣,玉憐也嘆氣,緩和了聲音。
「說句美人不愛聽的話,您瞧宋美人,她跟著昭妃娘娘,除了不得寵,什麼沒有?同樣的位份,她獨居一處不說,吃穿用度,都極好,楊妃娘娘雖也照顧您,可終究比不得昭妃照顧宋美人那般。」
「我還這麼年輕,若是不能得寵,日後生不下一兒半女,我後半輩子要怎麼過?」
謝美人咬唇,眼露不甘。
「楊妃娘娘,起碼准我侍奉皇上,也提攜我,但宋美人,她還這麼年輕,卻要孤獨終老,這樣也算是昭妃的恩賜麼?」
可昭妃起碼也不會推著宋美人出去當探路棋子兒啊!
玉憐想說這話,但瞧著謝美人的模樣,就知道她聽不進去。
索性就沒說,只安安靜靜的扶了人回去了。
打小伺候謝美人,玉憐太了解她的性子了。
就是拎不清。
不過玉憐心疼謝美人,旁人也不心疼。
楊妃沒能從謝美人這裡得到任何關於前朝的消息,厭惡的罵了句愚蠢。
當然,是背地裡罵的。
面兒上,她還是謝美人心中的心善好娘娘。
玉璋宮內。
方玧正抱著四皇子玩布偶呢。
元和打外頭進來,就把裴曜和謝美人的事兒說了。
「這怕是又被楊妃當槍使了呢。」青容嫌棄的撇嘴。
對於拎不清的謝美人,青容一點兒也喜歡不起來。
尤其是這謝美人還幾次幫腔旁人,想讓方玧難堪。
雁微在一旁哄二公主,也轉過頭來搭話。
「她可沒那膽量腦子去攔聖駕,必定又是鍾粹宮那邊,使喚著她去打探消息呢,上回元宵家宴,楊妃不就想舉薦他的兄長入北境軍營麼,皇上可沒答應。」
「一家子都是野心勃勃的,皇上豈會看不出。」
方玧笑了笑,將四皇子放到毯子上,讓他自己坐著,而後抽空喝了口水,才又繼續道。
「這場戰事非同尋常,皇上如今不會隨意啟用楊家這樣不大好駕馭的臣子,且看著吧,四月初喪一年滿,出了喪期,才更有戲看。」
青容和雁微相視一眼,彼此心裡也更清楚,要加倍小心提防起來了。
如今玉璋宮裡一大兩小三位主子,可不是能疏忽的。
這一天揭過去後,沒幾日功夫,楊妃想確認的消息就有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