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這樣的事!」謝美人嚇了一跳,趕忙捏了帕子捂唇,「那可是會傳染人的呢,如今怎樣了?可趕出去沒有?」
婉良媛搖了搖頭,「沒呢,這般趕出去,她要是亂走亂跑的,豈非傳染更多人,聽說關到冷宮裡去隔起來了,現如今浣衣局的人都不許出來呢,派了太醫去查看。」
聽說人出不來,謝美人才鬆了口氣。
又蹙眉,「既然是病了,怎麼不早說,怪嚇人的。」
「昨兒是四皇子的周歲宴,這近期後宮裡都忙著預備呢,誰會留心一個浣衣局的小宮女,不過那管事嬤嬤發現的也算快了,人才剛發病呢。」
邊說話,婉良媛邊喝了口茶,淡淡道。
「索性與咱們無關,那病還能傳到外頭來,叫誰染上不成,都有太醫看著呢。」
而在她這麼說的時候,謝美人眼底忽的划過一道暗光,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裡帕子。
旋即放開,才又點頭附和了一句。
「姐姐說的是。」
兩人又閒話了一陣子,婉良媛才回了自己的屋裡。
玉璋宮裡,這會子也已經知道消息了。
方玧這兒有兩個孩子,自然也格外的注意。
元和在旁安慰,「娘娘不必太過擔心,按著娘娘的吩咐,娘娘和公主皇子的衣裳一直都是在咱們玉璋宮裡洗的,沒有拿去外頭,也就是咱們奴才的衣裳送去浣衣局。」
浣衣局也分工呢,有負責給主子們洗衣的,也有洗奴才們的衣裳的。
畢竟有些宮女太監是日日跟在主子身邊伺候的,哪有功夫自己洗衣裳呢。
因為出過事,所以方玧警惕性更高,所以玉璋宮不僅吃食不從外頭拿,有自己的小廚房,這衣裳也都是不出玉璋宮的。
「這段時間辛苦辛苦你們,衣裳也都放在玉璋宮裡洗吧,省的有個什麼萬一,染病就不好了。」
方玧一邊吩咐,一邊又對青容道。
「去本宮匣子裡取些銀兩分下去吧,日子不太平,大家都辛苦些。」
「是,娘娘放心。」
青容點點頭,立即就去了。
其實這也不用方玧格外吩咐。
天花如今是傳染性強,又極不易治好的病,大家都惜命,也願意辛苦一二,自己洗衣裳。
尤其方玧為安撫人心,還又額外補貼了辛苦錢,更是沒人有怨言了。
一時間,玉璋宮上下倒是更覺得昭妃娘娘體貼下人,愈發忠心。
皇后這邊對浣衣局發現天花患者的事,處置的也極妥當。
現下是控制在浣衣局內,沒有往外傳的,得病的也就是和那小宮女同寢室的幾個,都已經隔離到冷宮去,著人看守起來了。
因為事態沒有擴大,過了六七天,倒也漸漸就不叫人那麼記得了。
而這段時間,北境那邊,戰事又開始吃緊了。
秦國公夫人去了北境軍營後,很是鼓舞了人心,加上小霍將軍又打了場勝仗,倒是占了一段時間的上風。
但上陽國既然是敢挑起戰爭,那絕對也是準備好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