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安定下來,後宮倒也算平靜。
一晃就到了六月底。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的,說短也不短,京都派去北疆的人,已經抵達軍營,北疆也陸續送來了兩三個不錯的軍報。
而二公主熬過了結痂期,現在身上的痂殼已經在逐漸脫落了。
大約是想鬆緩鬆緩,宮裡這緊張的氣氛吧。
裴曜便傳了話出來說要給皇后慶生。
不必大辦,就是家宴,除了宮中嬪妃到場外,也就是外頭的敦王和寧王還有宮裡還沒出嫁的先帝的四公主。
皇后的生辰是在七月初二,可沒兩天了。
雖說是家宴,可既然是辦宴了,那生辰禮就少不得,一時間就叫宮裡不少人忙碌起來。
當然了,也不是誰都沒準備,方玧這裡就已經備好了東西。
原先雖不知道皇后的生辰會辦宴,但她這些年擺足了懂事的姿態,皇后待她也好,她當然要繼續懂事了。
所以,皇后的生辰她記得,而生辰禮麼,自然一早就預備了的。
那旁人怎麼應對,她就不管了。
只選了合適的衣裳,美美的帶著兩個孩子按時出席了宴會。
方玧到的時候,裴曜和皇后都還沒來,殿內是謹嬪帶著大皇子以及婉良媛還有先帝四公主,淑惠公主。
見了方玧,幾人也是忙起身見禮。
「免了。」方玧隨和的擺手,末了目光落到了淑惠公主的身上,「淑惠妹妹出落的是愈發標緻了呢,本宮若沒記錯,妹妹今年已經十六了吧。」
「是,娘娘好記性。」淑惠公主笑著欠了欠身,面上蘊著姑娘家的嬌羞。
原來她是個極膽小怯懦的性格,畢竟先帝在世時,有嫡出的端柔公主在,把她比的像腳下泥。
現如今端柔公主自掘墳墓已經沒了,裴曜登基後雖與她不親近,但待她很好,皇后這個嫂嫂打理後宮也是如此,倒是叫她舒展不少。
方玧笑了笑,將二公主牽過來。
「菀兒,叫姑姑。」
「姑姑。」
二公主行了個禮。
淑惠公主受寵若驚,趕忙擺手,「快快平身,怎好這樣客氣!」
雖然現在沒人欺負打壓她了,但從前艱難小心了多年,對上方玧這樣的寵妃,她還是慌的。
忙從手上褪下來一個鐲子,遞給二公主身邊的乳母。
「二公主病了多日,我怕叨擾,也沒去瞧瞧,如今見孩子大好,也算安心了,這點子心意,算是給孩子拿著玩兒。」
她的東西自然不會比方玧的更好,不過這也是一個態度,一份心意了。
方玧笑著讓人收下,末了又同謹嬪說了兩句話,才坐下來。
而沒過多久,其他人陸陸續續也就到了。
人還真的不多,因為裴曜後宮裡沒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