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咱們三皇子聰慧著呢,娘娘屆時一教,三皇子自然曉得在皇上面前怎麼說話。」
司琪忙倒了杯茶端過來,面上堆笑。
玉璋宮。
次日。
裴曜下了早朝就往玉璋宮來了。
其實昨兒晚上要不是顧著皇后的顏面,加上二公主受傷不嚴重,裴曜就是要過來看的。
這會子一來,剛進院子就聽得小姑娘正哭呢。
「怎麼了這是,菀兒不高興?」
裴曜進屋,就見內室里,娘兒仨一起坐在妝檯銅鏡前頭呢。
「參見皇上。」
青容帶著丫鬟們行禮。
裴曜擺擺手讓她們都退下了,撩開珠簾進內室。
「皇上來了。」方玧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
柳眉輕蹙,面上帶著心疼和無奈。
二公主這會子像小八爪魚似的,抱在方玧身上,哭的一抽一抽的,四皇子有些不明所以,站在旁邊瞧。
這會子裴曜過來了,四皇子便蹬蹬瞪走過去,張開手要裴曜抱。
大約小孩子的意識裡頭,娘抱了姐姐,他就要爹爹抱吧,倒是沒瞧出自家姐姐傷心呢。
裴曜也稀罕小兒子,抱了四皇子,挨著方玧坐下,一家四口聚在一起。
「哭的這樣厲害,可是頭上的傷口疼?叫曾太醫來看過沒有。」
「太醫瞧過了,倒不是疼,是這小丫頭有愛美之心了,嫌頭上的傷口丑呢,原本天花結的痂就還沒落完,又添這麼一個。」
方玧無奈的看著裴曜,像極了對孩子無可奈何了,向丈夫求助的小女人。
對上她這雙美眸,裴曜也是繳械投降。
又心疼孩子,又心疼她。
騰出手輕撫了撫方玧的背,才低頭儘量聲音柔和的同二公主講話。
「菀兒別哭了好不好,瞧瞧你母妃,都心疼壞了,額頭上的傷,有太醫醫治,抹上藥膏,就不會留疤了,母妃這麼漂亮,菀兒自然日後也是美人兒。」
「嬤嬤說,傷口大,不是身上的小殼殼,肯定要留疤的。」
二公主趴在方玧肩頭,癟著嘴,睫毛上掛著淚珠子。
方玧怕裴曜遷怒,忙解釋,「乳母以為她還沒睡醒,早上上藥的時候擔心議論了幾句,叫她聽見了。」
聞言,裴曜略頷首,又繼續哄。
「留了疤,也有祛疤的藥膏,塗上些就沒了,一定不會變醜的,你看你母妃多漂亮。」
邊說著,目光往方玧身上瞟了瞟。
引得方玧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