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到這裡就止住了,方玧不再多言。
裴曜微微蹙眉,也是斂眸掩住了眼底的冷厲。
「你的看法,倒是與朕如出一轍。」
比起方玧,裴曜要更了解南寧候府這一家子。
當初與南寧候府接觸的時候,他就看出了南寧候的野心。
只是那時候他手裡沒有得力的,掌兵權的護擁者,所以也不得不選擇與虎謀皮。
後來南寧候也算是信守承諾,助他登基了,可現如今南寧候府早前掩藏的野心,也是慢慢從後宮楊妃的身上,延伸到了前朝。
「既如此,皇上心裡定有主意了,可別再問臣妾了。」
方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聞言,裴曜眸中的暗色散去,勾起唇角,將人嚴嚴實實的攬入懷中。
「好好好,朕不打攪昭妃娘娘歇息。」
二月里的晚上,寒意還深,被人這樣擁在懷中,暖融融的,方玧也是享受。
很快便睡著了。
裴曜聽著懷中人兒均勻的呼吸,也慢慢沉入了夢中。
次日。
方玧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蕩蕩了。
上早朝的時辰比後宮請安的時辰要更早些,裴曜起床自然更早。
在被窩裡醒了醒神兒,方玧才叫了人進來伺候。
青容和雁微邊侍奉著穿衣洗漱,就順嘴與她說起了外頭的事情。
「鍾粹宮那邊一早派人去了鳳玄宮告假呢,說是楊妃身體不適,要靜養。」青容低聲道。
主僕三個都明白其中蹊蹺,雁微便利落接話。
「娘娘,可要請曾太醫過來?」
「差不多也快到時候了。」方玧理了理袖子,斂眸,「叫元和去一趟吧,等本宮請安回來,正好請平安脈。」
雁微點頭,快步出去安排了。
青容肚子伺候著方玧,此刻也是稍顯擔憂。
「娘娘,若是楊妃那邊知道孩子保不住,難說不會給她肚裡那孩子,找個合適的法子墮了,娘娘這段時間更要謹慎些的好,別叫她鑽了空子,潑了髒水。」
「放心吧,本宮心裡都清楚。」
方玧淺淺點頭,露出一點笑意來,安撫的拍了拍青容的手。
等收拾好,去皇后處請了安,回來的時候,曾太醫就已經在玉璋宮裡候著了。
先叫給四皇子看了看,才又給方玧診脈。
「曾太醫,四皇子和本宮的身體,如何了?」
她說這話時,朝旁邊遞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