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她這技能,除了刺繡是從小就會,並一直鑽研精進的,這書法、畫作、詩詞、棋藝、樂理、茶藝、插花、調香、廚藝,乃至管家理帳等等,可都是跟了裴曜以後,慢慢學的。
玉璋宮的書,也是擺了一屋子了。
得空就瞧。
不論詩詞散文、遊記雜論還是政史兵策,方玧都看。
這也算是她最大的優點之一了,肯學,勤學。
當然,這也是裴曜喜歡她的一點。
「你既然喜歡,就選了人教著,宮裡的女琴師還是有幾個很不錯的。」裴曜勾唇。
「學彈琴!」
四皇子在裴曜耳邊也跟著咋呼一聲。
夫妻兩個失笑,裴曜抬手捏捏兒子的小胖臉。
「還真跟你娘說的一樣,什麼都不懂呢,便要跟著瞎摻和。」
如今四皇子還聽不懂好賴話,之間爹娘都笑,便也嘿嘿跟著笑。
從裴曜身上溜下來,又跑去別處看馬了。
這兩歲多的孩子抱著也重,裴曜便派了洪正去跟著,自己在後頭慢悠悠的牽起了方玧的手。
「朕記得你是不會騎馬的,要不要學?」
「臣妾怕疼。」方玧看了眼馬廄,「說是初學者,經常能把大腿內側磨傷呢,臣妾什麼都不怕,就是怕疼了。」
裴曜聽罷倒也不強迫,「也好,你素日只用乘車,倒也不用騎馬。」
說著,目光投向跑馬場,眼神中透出幾分亮光。
看出他的興致,方玧便拉了拉他的手,仰頭勾唇道。
「臣妾不想學騎馬,倒是想瞧瞧皇上策馬的英姿,皇上騎著川鶩,跑一圈給臣妾瞧瞧好不好?人家都說,鮮衣怒馬少年郎呢。」
「朕都什麼年紀了,還少年郎。」裴曜無奈道。
方玧跟他都五六年了,原本他就比方玧大了好幾歲,現在算算,都是奔三了。
而他這麼說,方玧卻道,「誰說少年郎就定是要十五六歲的小男兒了,皇上心境年輕,自然也年輕,況且皇上根本瞧著也就二十出頭呢。」
這話可不是方玧此時的奉承,確實出自真心。
畢竟論皮囊這一塊兒,雖然往日總夸女子漂亮多,但裴曜確實是不差的。
因常年習武而姿態挺拔,身形頎長勻稱,劍眉之下是一雙溫潤的桃花眸,鼻樑沒有過分的高挺,恰到好處的立體感,適當的添上了男子該有的陽剛氣。
此刻於暖陽下唇角帶著一抹清淺弧度,更叫人覺得是翩翩佳公子,心生親近意。
叫她這麼一夸,裴曜便伸手在方玧的鼻樑上輕颳了一下。
「看朕騎,不如和朕一起騎,走,朕今日帶你跑跑馬!」
「啊?可臣妾的衣裙...」
「不打緊。」
裴曜是真來了興致了,招呼著上駟院的管事,把川鶩馬牽出來,就將方玧打橫抱起,先放了上去。
裙子長,雖說比不得騎裝方便,但這麼跨騎倒也不大礙事,就是這一上來吧,才知道馬背上挺高的,方玧下意識的就要去抓馬的鬃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