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騎馬的技藝倒是極好,從前在上陽國,是好好學過的吧。」
「是,臣妾的母親是燕胡女子,自小會騎馬,所以也教了臣妾,臣妾從八九歲起,就開始騎馬了,未曾斷過。」
藺嬋直接道,一點也沒有謙遜。
說完,目光落到方玧身上,笑著道。
「昭妃娘娘像是不會騎馬呢。」
「是啊,本宮不會這些,所以只能麻煩皇上帶著本宮試一試。」方玧亦是勾了勾唇角,又看一眼裴曜道,「皇上可還記得,咱們宮裡也有個會騎馬的姐妹呢。」
不論藺嬋是想再說什麼,方玧接話時,就把主動權拉回了自己手裡。
她這麼一問,裴曜想了想便道,「似乎婉令儀是會騎馬的。」
「可不是麼。」方玧緊跟著就道,「當年先帝在的時候,去秋獵那一回,婉令儀就陪著皇上騎過馬,還抓了不少野味,茸茸不就是那會子撿回來的麼,如今都長得老大一隻了,算算,比四皇子還大一歲呢。」
「對,那時候你剛有孕。」
裴曜點頭,面上顯出幾分神思之色。
畢竟那一年秋獵可發生太多事情了,方玧有孕,二人一道遇險,拼力脫困後,被劉家人所救,做囚車回京都,又扳倒明王,鎮壓了廢后李氏發起的宮變,將承景帝囚於宮中,後來等承景帝病逝,才有了裴曜登基。
一切的轉折點,都砸那場秋獵之中。
包括他們的孩子,四皇子,也是在那時候到來的。
想起兩人那一段生死與共的經歷,裴曜看向方玧的眼神就愈發多了情愫。
「一晃這麼幾年了,想起那時候的事情,還是覺得猶在眼前呢。」
「是啊,臣妾都沒想到,會經歷那種事情。」
方玧面上也露出些許回憶來。
而看著兩人如此,藺嬋在旁邊就有些尷尬的被晾著了。
什麼過去?什麼有孕?什麼茸茸?什麼事情?
她不知道啊,插不上嘴啊。
當真是沒想到想到,方玧兩句話,就把裴曜的注意力全都給拉走了。
可她來都來了,自然是不能空手而歸的,所以這會子就笑著插進話來。
「皇上和昭妃娘娘相伴多年,感情深厚,臣妾瞧著當真是羨慕的很,臣妾入宮這些時候,聽聞宮裡人人都說昭妃娘娘刺繡的技藝高超精湛,能做雙面繡,臣妾當真是更羨慕了,看看自己,也就會這些個粗陋的東西,騎馬風吹日曬的,人都粗糙了。」
「怎麼會呢,人各有所長,本宮還羨慕你會騎馬呢。」
方玧迅速的接上話,沒給裴曜張嘴的機會,又道。
「嫣嬪這會子才來呢,想必還要再多跑一會兒吧,這場上日頭曬,四皇子年紀小,經不起,本宮就先帶四皇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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