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驍頷首,「我也已經問過跟隨你的那幾個侍衛,他們也是這樣說,可見是有人故意衝著你來的,不過是想假借旁人的名頭。」
說到這裡,葉雲驍忍不住心中憤慨,狠狠一圈砸在桌上。
「還是明煊那小子走了好,北疆雖環境艱苦些,人心卻簡單,不像這京都之內,處處爾虞我詐,北疆戰場上,敵人沒要了你我的命,回了京都,反倒被同胞所傷,真是可悲可恨!」
「我們三個,你在京都朝堂待的時間最長,還不清楚這京都的水渾麼。」
劉勤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旋即又道。
「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雲驍,這口氣我不能這樣咽了,我想請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去查一查楊承喻。」
劉勤一字一句清晰道。
「他?」葉雲驍聽罷,頓時皺眉,「確實,我聽聞宮中楊妃降位為嬪,正是因為皇上查到了當年潛邸時,楊妃誣陷昭妃娘娘的舊事,楊承喻不知你身份前,都多番看輕你,一向與你不合,更不要提如今了。」
待葉雲驍說完,劉勤卻又正色道。
「還不止如此,你可記得當年他在北疆生擒上陽國六皇子藺琮的事麼?」
「記得,那算是他立的最大的一件功勞了。」
回憶起舊事,葉雲驍點頭。
劉勤卻道,「在他立功之後,上陽國藉由其六皇子被生擒的事情,發動大戰,秦國公和明煊應敵,雖戰的辛苦,但那前五日也是殺的對方節節敗退,為何會突然中了埋伏呢?那敵軍便像是忽然看透了我們的戰術一般,死死將我軍圍的滴水不漏,你不覺得可疑嗎?」
這些事,也是劉勤和霍明煊私下裡說過的,但苦於沒有證據,霍明煊又要回北疆去領兵,所以還沒查。
而聽他說到這個,葉雲驍也頓時心頭一驚。
說實話,那時候眾人都因為秦國公的陣亡而悲憤交加,滿腔怒火,只想替秦國公這位主帥報仇,並未多想其中緣由。
後來戰勝了,心中欣慰,也沒有再追尋悲痛舊事。
可今日劉勤這般提起,冷靜下來的葉雲驍,也很快意識到了其中不對。
「當時,那藺琮被關押到京都大牢後,還被獄中投毒,險些死了,那時候礙於戰局,此事不可張揚,也沒有查到幕後黑手,所以皇上將之按下來了,只有少部分人知曉,我父親就是其一。」
葉雲驍也極快的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劉勤並不曉得這個,聽罷此話,一時眼中光亮更盛。
「當時正處兩國交戰,上陽國人即便能潛入大齊,也必定不可能入京都牢獄,能在京都謀害獄中人質的,必定是大齊之人!」
「你是說,楊承喻通敵?」
葉雲驍目光亦是驟然銳利,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不無可能。」劉勤沉聲點頭。
這話過後,房裡一時沉默。
兩人心頭都是交織著憤怒和沉重。
片刻後,葉雲驍猛地起身,「你好好養傷,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查清楚的。」
